一个这么清醒的男人,这么信任妻子维护妻子,甚至可以为了妻子不给好友妹妹留一丁点面子,不对旁的女人留有一点儿温情的男人……
她是真的动心了。
还是那句话,纪泽这么好的男人,文语诗凭什么?
……
感受到身后灼灼的视线像要把自己的背盯穿,纪泽抹了把脸,表情无奈。
他想不到因着自己难得的强硬和冷脸,竟是让齐渺渺对他的执念疯狂燃烧,比上一世更深。
也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勾人’,文语诗今后要面对多棘手的对手。
他就只是觉得无奈,一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的无奈。
他刚才那么对齐渺渺,是上辈子温慕善一直到和他离婚都没看到过的情形。
和这辈子面对齐渺渺时的清醒相反,上辈子他在年轻的时候,看不破齐渺渺的手段。
每一次都会被齐渺渺挑拨得嫌弃、厌恶温慕善,觉得温慕善在老家丢了他的人。
哪怕温慕善好几次和他吵,说齐渺渺不是省油的灯,他也不觉得齐渺渺一个单纯小姑娘会有什么坏心眼。
就像齐渺渺自己说的那样——关心。
他每次被挑拨,都以为齐渺渺是纯粹的关心他,心疼他。
一朵纯白的解语花。
偏偏温慕善就是和齐渺渺过不去。
他上辈子觉得温慕善小心眼到连一个和他没有任何暧昧关系的妹妹都容不下。
觉得温慕善爱他爱到心理扭曲了,看谁都像情敌……
回忆起那些有关齐渺渺的争执,纪泽忍不住露出苦笑。
他不得不承认,他年轻的时候……
是有点自大和眼瞎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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