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
“就因为我当初在严凛面前说了你几句坏话,甚至严凛都没听进心里,你就能报复我到这个地步?”
“甚至特意找人勾引纪泽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温慕善,你对我还真是‘上心’。”
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温慕善点点头。
“是上心,能不上心吗,我异父异母的干妹妹小文还被你扯着后腿呢,你一天不消失,她就一天不能拿回本来就属于她的身体。”
“你之前说我不管小文死活,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辈子肯定是你死,她活。”
文语诗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她像是花费了巨大的力气,才把身体里另一个躁动的灵魂给压了下去。
为此。
她脸色都苍白了一个度。
大冷天,额头上都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她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温慕善,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起来都有些瘆人。
她说:“你的意思是,你让人挑拨一下我和纪泽的关系,我就能把身体让给这辈子这个蠢得冒油的小傻蛋?”
“觉得只要稍稍刺激我一下,我就会把身体物归原主?”
“呵,温慕善,你未免有点儿太低估我了吧。”
她既然有机会重生,那不管多难,她都会牢牢占据住这个身体,不可能轻易撒手让自己烟消云散!
就是这辈子的小文没了,她都不带没的!
大不了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她早就有要打持久战的觉悟了。
手肘搭在长椅背上撑着头,温慕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放轻松,你都说我低估你了,那还这么忌惮我做什么?”
“既然简单的刺激动摇不了你爱纪泽的执念,那你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反正你重生的契机是爱,只要你觉得还有爱在,那你就是无坚不摧的,不是吗?”
她说‘无坚不摧’的时候,比起称赞,更像是在嘲讽。
“说来陈霞还是你送到我手里的呢。”
温慕善说的随意,态度轻松,就像碰上个老朋友坐下来随便聊聊家常。
和旁边‘严阵以待’的文语诗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笑着说:“你当初多会找人啊,明明是个外地人,竟然能找到本地干下九流行当的老手帮你害我两个哥哥。”
“虽然最后没害成,但说句公道话,陈家人还是有手段有实力的,之所以没得手,全靠我两个哥哥人品好,但凡换俩人,肯定就栽了。”
“所以老文啊,你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对你的眼光表示肯定哈。”
文语诗:“……”
文语诗气得心堵!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一点就透,“陈霞和我之前找的陈家人有关系?”
“当然。”温慕善朝她眨眨眼,“陈霞可是你找的陈家二老唯一的女儿。”
“你当初买通陈家二老对我两个哥哥下手,现在我让陈霞对纪泽下手,我两个哥哥当时守住了底线和本心,没掉进坑里。”
“现在就看纪泽……能不能守得住了。”
她说着,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去看纪泽和文语诗接下来的好戏。
“我其实也没想到陈霞的动作能这么快,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能引得纪泽对你动手。”
“哈,果然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什么事只要找对了人,那效率简直杠杠的!”
“温!慕!善!”
“诶,听着呢,我就在你旁边听你说话,你看你激动什么喊什么,吵得我耳朵疼。”
揉了揉耳朵,温慕善打趣道:“你看你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跟个蛤蟆似的。”
“真是的,有什么可生气的?陈霞这把刀再好用,那不也是你递到我手里的吗?你应该骄傲呀这么会选人。”
“我这边也是仁义,吃水不忘挖井人,没看我这特意跟你说这些感谢你呢嘛。”
“感谢你把陈霞这么个得力干将送到我身边,我会好好利用的,你也要精神点儿,别丢份儿,我还等着看你对抗陈霞,证明爱情有多伟大,多矢志不渝呢。”
她说得慷慨激昂,文语诗听得眼睛都红了。
当然不可能是感动的。
她肺都要气炸了。
说出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纪泽?告诉他你是怎么找人接近他,找人算计他的!”
摊手,温慕善完全不在意:“你告诉吧,我刚才就说过——就算我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你,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不是在虚张声势。
文语诗说她天真,但在她看来,真正天真的,应该是她文语诗才对。
竟然到现在都还对纪泽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像上辈子刚和纪泽结婚的她一样。
那个时候她每一次受了委屈,每一次被造谣被泼脏水,都期望过纪泽能站在她身边相信她、支撑她。
可纪泽这人,从来就没可靠过。
信任是给不了妻子一点儿的,能给的,只有怀疑、猜忌、以及指责。
偏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自负到让人恶心。
垂下眼,温慕善忽然来了恶趣味,想让文语诗也见识见识纪泽这样的嘴脸。
她在心里桀桀桀的笑。
天真的文语诗啊,那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期待,都由她来帮忙打破吧。
不用感谢她,谁让她善呢。
文语诗既然刚才嘴硬,放话说刺激不够,那她就再多给文语诗找点儿‘刺激’!
多‘刺激刺激’文语诗的感情,看看这真爱,到底有多坚定。
心里有了主意,温慕善起身:“走吧。”
“走什么?”
“走去找你真爱啊!你不是说要把我的算计都告诉纪泽吗?赶紧的吧,我跟你一起去,你愿意怎么告状就怎么告状,我都配合你,别耽误工夫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文语诗:“……”
她觉得温慕善疯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就这么秃噜出来了:“你疯了?”
被质疑精神状态,温慕善没有生气,反倒意味深长的说:“等会你大概就会知道,‘疯’的是谁了。”
……
十分钟后。
纪泽所在的病房里。
温慕善、陈霞、文语诗、纪泽均已就位。
听着文语诗在那儿讲温慕善是怎么利用陈霞接近他,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
纪泽眉头皱得死紧,忍不住打断问:“文语诗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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