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本就不平静的河面上又砸下一块儿巨石。
霎时间。
场面更加激荡。
众人俱是一脸震惊的看向说话之人。
在看清来人是谁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有人忍不住开口:“纪泽家的……”
文语诗出声纠正:“我和纪泽离婚了。”
她不是‘纪泽家的’,也不是上辈子被人称呼习惯了的‘纪夫人’。
她是文语诗。
她现在只想当文语诗。
对上纪泽看过来的视线,文语诗眼含挑衅,不闪不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再一次复述了自己刚才于人群中喊出来的话——
“纪泽,你复员的事和人家严家、和温慕善夫妻俩没有关系,因为这事儿是我干的。”
她抱着手臂站在人前,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提过一嘴,说要送你一份大礼。”
“喏。”
“这就是我早早给你预备的‘大礼’。”
“就是没想到,这么点儿事你能闹得这么大,还特意从医院跑回来跑到人家大队长家门口闹。”
她嗤笑。
“村里人找上我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丢人的事你纪泽竟然也能干得出来。”
“后来仔细一想,你现在疯了,一个疯子犯了病在老家撒泼,这事儿说出去倒也不稀奇。”
纪泽被文语诗囚禁的时候,类似这样的羞辱话已经是听过太多。
和文语诗翻来覆去的围绕‘他不是疯子’这个事儿争吵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铁了心冤枉他的人远比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受冤枉。
所以自觉过滤掉文语诗这些难听的羞辱,他只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关键——
“我转业的事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管这叫‘大礼’?管这事叫小事儿?”
同一时间。
他身后严家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
温慕善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的中心由她转向文语诗。
静静欣赏着纪泽在面对现实时的超绝变脸。
见纪泽听到门开的声音下意识朝她这边看过来,她还故意朝他扬了扬眉。
意思很简单——看,蠢货,我就说不是我干的吧。
读懂温慕善的潜台词,纪泽感觉喉咙一紧,有股子腥甜反上来涌到喉咙口。
这一刻,纪泽的眼里甚至带上了迷茫。
就好像已经准备好要一拳头打向一个目标,所有的仇恨和火气都要随着这一拳头倾泻而去。
都已经出拳出到一半了。
还特意给自己弄了个‘师出有名’,和围观群众说了半天,说自己是正义的、是占理的。
结果变故突生!
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跟他说他报仇找错人了。
出拳打错人了。
说了半天自己多有理,结果全说错了。
全整岔了,他纯在这儿污蔑人污蔑了半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了这么一场大乌龙。
刚才他有多振振有词,现在他心里就有多迷茫崩溃。
不是怕得罪温慕善或是严家,他和温慕善的关系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现在的问题是……闹完这一出笑话,他纪泽以后在村里……哪还有信誉可言?
从今往后他说的话,谁还会信?
就算他说得再有理,村里人只要想起今天的事,也就是他理直气壮污蔑温慕善和严凛的事……
怕是都不可能再信从他嘴里说出去的任何一句话。
谁让纪泽刚才差一点就要煽动得他们跟他一起‘打倒’大队长呢。
如果刚才有人跟团,那现在可毁了,彻底得罪完人家大队长一家后才发现全都是误会。
以后在大队里估计头都抬不起来,还得时刻担心大队长会不会针对自己。
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谁不后怕?
人都知道长记性,经此一役,就像纪泽想的那样,他在村里的信誉彻底破产,再加上他现在明摆着是把大队长一家给得罪死了。
想也知道,他日后在村里的境遇会是什么样。
说被村里人孤立,都是轻的。
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关窍,纪泽现在脑子很乱,表情更是比吃了苍蝇都要难看。
说句可笑的,他现在倒是宁愿这件事真是温慕善和严凛干的。
他吃亏就吃亏了,最起码能让他占了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咬着牙,纪泽死死盯着文语诗,嘴里重复着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报复我,但这件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小事。”
“你说这事是你干的……你怎么干的?”
他边说边整理思绪,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轻视。
他就是瞧不起这辈子的文语诗且不觉得文语诗有能力送他这份‘大礼’。
越想越觉得文语诗是在故意顶罪,就为了和他对着干。
纪泽烦躁道:“别闹了,现在不是跟我闹的时候,文语诗你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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