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着案沿:“继续说。”
“若我们掐断这条贸易命脉呢?”张谦眼中闪过狠厉,“让秦州的盐不卖给云州,让渭南的铁断绝供应,让各地商人不敢与云州通商。失去了物资支撑,云州即便治理得再好,也会很快陷入困境,萧辰纵有本事,也难以为继。”
李庸却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这恐怕不易。商人逐利是天性,只要有利可图,便不会轻易放弃贸易。我们总不能将天下商人尽数捉拿,那样动静太大,反而会引火烧身。”
“无需动商人,我们可从官府层面施压。”张谦摇头,胸有成竹地说道,“秦州盐课司归户部管辖,渭南冶铁坊属工部监管。殿下可动用手中人脉,令这两地官府以‘整顿吏治’为名,严查与云州的贸易往来,尤其是盐、铁、粮食这些战略物资。查得严一些,手续办得繁琐一些,周转时间拖得久一些……商人们无利可图,甚至还要承担风险,自然会主动放弃与云州通商。”
萧景渊眼中闪过浓烈的狠戾,一拍案几:“好主意!不仅是盐铁粮食,药材、布匹乃至寻常日用之物,都给本宫卡死!本宫倒要看看,萧辰能在绝境中撑多久!”
他稍一沉吟,又生出顾虑:“只是这般行事,会不会太过明显?若是被父皇察觉……”
“我们可做得隐蔽些,不留把柄。”张谦从容道,“不直接下命令,而是通过下属官员层层传达。比如让秦州盐课司以‘整顿盐务、打击私盐’为由,抬高官盐价格,严格控制出盐量;让渭南官府以‘严查私铁流通’为借口,加强铁器管控。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皇上知晓,也挑不出错处。”
萧景渊颔首认可,当即下令:“就按你说的办!张谦,此事交由你全权安排,务必周密妥当;李庸,你负责联络各地官员,严守秘密,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属下领命!”二人齐声躬身应道。
“还有,”萧景渊补充道,语气愈发冰冷,“朝中那些为萧辰说话的人,也该敲打敲打了。尤其是六弟萧景然,他近来与萧辰走得极近,还举荐王礼前往云州任职,分明是在暗中支持萧辰。本宫要让他知道,站错队的代价有多惨重。”
张谦面露迟疑,谨慎劝道:“殿下,六皇子素来低调内敛,从不参与党争。此次举荐王礼,或许只是出于公心,赏识其才干。若是贸然打压,恐会引起其他皇子的警惕与反弹,反而对殿下不利。”
“公心?”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这朝堂之上,何来纯粹的公心?老六看似中立,不站队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本宫要他明明白白地表态,要么站在本宫这边,要么……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他望向窗外,目光阴鸷如刀:“萧辰不是喜欢收留忠臣家眷,不是擅长收买人心吗?本宫就让他亲眼看看,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那些所谓的民心、道义,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幕僚们退下后,书房内只剩萧景渊一人,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却愈发浓烈。萧辰,我的好七弟,你以为躲在云州那片蛮荒之地,就能高枕无忧、与本宫抗衡?你太天真了。
本宫不与你动武,不与你暗杀,就用你最赖以生存的钱粮物资,一点点将你困死、拖垮。到那时,看你还能否从容自若,看你还能否护得住苏清颜,看你还能否在云州做那无人能及的土皇帝!
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满是对萧辰陷入绝境的期待。
同一时刻,三皇子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萧景睿正把玩着手中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听幕僚赵先生汇报云州与东宫的动向,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殿下,太子那边近来动作频频,气焰嚣张。”贾先生躬身汇报道,“先是三次派人截杀苏清颜均告失败,又妄图在云秦边境制造摩擦栽赃萧辰,如今似是又谋划着从贸易上掐断云州的命脉,手段越发狠辣了。”
“大哥这是急了。”萧景睿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连番失利,颜面尽失,自然要找补回来。只是这般沉不住气,反而落了下乘。”
“殿下所言极是。”贾先生点头附和,“不过太子这招确实阴毒。云州偏远贫瘠,大部分物资皆依赖外部输入,若是贸易线真被掐断,萧辰恐怕会陷入极大困境。”
“你觉得此事,对我们而言是福是祸?”萧景睿抬眸,目光深邃地看向赵先生。
贾先生沉思片刻,缓缓道:“既是好事,亦是坏事。好事在于,太子与萧辰斗得越凶,彼此消耗便越大,实力受损越重,对殿下而言,无疑是坐收渔利的良机;坏事在于,若是萧辰真被太子彻底整垮,太子在朝中的威望便会大增,势力愈发稳固,届时对殿下的威胁,也会更大。”
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你说得没错。我们要把握好分寸,既不能让萧辰太过轻松,也绝不能让他被太子彻底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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