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早朝。萧景渊立于文官队列之首,面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今日,他要在朝堂之上公开敲打六皇子萧景然,杀鸡儆猴,既是报复萧景然为萧辰说话,也是给朝中那些暗中偏向萧辰的人一个警告——得罪太子,绝非小事。
“陛下,臣有本奏。”一位御史出列,躬身奏道,“近日秦州盐价暴涨,百姓怨声载道,不少人家竟已无盐可食。臣派人查探得知,此事皆因秦州盐课司严查出盐、严控盐量所致。只是秦州盐产丰足,为何要突然收紧管控,还请陛下明察。”
户部尚书刘文正立刻出列,躬身回奏:“回陛下,秦州盐课司此举,乃是为整顿盐务、严厉打击私盐泛滥。严控出盐量,是为防止官盐流入私盐贩子手中,扰乱市场秩序,并非刻意为难百姓,实属正当举措。”
“整顿盐务无可厚非,但盐价暴涨、百姓遭殃,亦是不争的事实。”御史毫不退让,据理力争,“还请陛下下令,让秦州盐课司放宽管控,稳定盐价,以安民心。”
就在二人争执之际,萧景渊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尚书所言极是,整顿盐务、打击私盐,乃是利国利民之举,理应推行。至于盐价上涨,不过是暂时现象,待盐务整顿完毕,市场秩序恢复,盐价自会回落,诸位无需过度担忧。”
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扫过皇子队列中的萧景然,语气意味深长:“不过,朕倒是听说,秦州盐课司严控出盐,另有一层考量——防止官盐私自流入云州。云州乃边疆重地,盐铁本就属于管控物资,秦州方面加强管控,也是为朝廷分忧,为边疆安稳着想,并无不妥。”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满朝文武皆是人精,如何听不出太子的言外之意?这分明是借着盐务之事,刻意针对七皇子萧辰。
萧景然眉头紧蹙,心中了然,当即出列,躬身道:“太子殿下,臣有异议。云州虽是边疆,却也是大曜疆土,云州百姓亦是大曜子民。秦州盐课司以‘防止官盐流入云州’为由严控出盐,导致云州百姓无盐可食,这般做法,恐难服众,也不利于边疆安稳。”
萧景渊看向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六弟此言差矣。盐铁乃国家命脉,边疆地区管控本就更为严苛,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云州若是真的缺盐,大可按正常流程向朝廷申请调拨,而非私下从秦州采买。秦州盐课司严格执法,恪守本分,何错之有?”
“可据臣所知,云州一直以来都是通过正常渠道采买官盐,从未私购。”萧景然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秦州盐课司突然收紧管控,连正常贸易渠道都一并阻断,这难道不是刻意为难云州,针对七弟吗?”
“六弟对云州的事,倒是颇为上心。”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尖锐,“朕听说,你此前举荐的周文礼,如今正在云州任职,深受萧辰重用。难怪六弟这般为云州说话,原来是与人情牵扯在内。”
这话已然带着赤裸裸的指责,暗指萧景然与萧辰勾结,结党营私。萧景然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臣举荐周文礼,只因他确有才干,能为云州百姓做事,绝非出于私情。臣为云州说话,只因云州四万百姓皆是大曜子民,不应蒙受无妄之灾,绝非偏袒七弟。”
“无妄之灾?”萧景渊陡然提高声音,语气凌厉,“六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州盐课司依法办事,恪守朝廷法度,怎么就成了给云州带来无妄之灾?难道在你眼中,朝廷法度还不及萧辰的颜面重要?”
二人针锋相对,言辞愈发激烈,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皆垂首敛目,无人敢插话。这是皇子之间的权力交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谁也不愿无端卷入。
龙椅上的萧宏业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二人争执,既不劝阻,也不表态,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最终,萧景然还是败下阵来。他素来不善言辞,更不精通权谋辩论,论心机与口才,远非萧景渊的对手。一番争执下来,反倒落了个理亏的境地。
“不敢。”萧景然无奈低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放缓,实则带着敲打之意:“六弟明白就好。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地方有地方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逾越。云州若真有难处,尽可按规矩向朝廷禀明,朝廷自会酌情处理。但若敢私下行事,挑衅朝廷威严,休怪我不客气。”
朝会散去后,萧景然走出大殿,脸色依旧难看。他清楚,太子的报复已然开始,今日的敲打只是个开端,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多针对他、针对云州的手段。
“六殿下。”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景然回头,见是三皇子萧景睿,微微颔首:“三哥。”
萧景睿快步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六弟,今日朝会上,你太过冲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请大家收藏:(m.zjsw.org)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