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你先站一边去,别在这儿添乱!”
唐春娥一边忙着指挥众人,一边大声回应守拙,
“这事儿危险得很,你个娃儿别瞎凑热闹!”
老秦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指挥众人去找工具,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这狗日的卤井,平日里就不省心,今天还闹得这么凶!等把这事儿解决了,看我怎么收拾它!”
井台边,狂风卷着盐粒抽打在脸上。
秦老汉身上那件结满盐晶、硬得像铠甲的黒布褂子,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抬起右脚,恶狠狠地踹向那台彻底熄火的苏联机器。
那只鞋头沾满诡异蓝紫色盐渍的黒布鞋,在昏暗光线下,活像踩过了不祥的污秽之物。
守拙突然注意到,老秦头踹机器时,右腿明显吃不上力,动作僵硬而笨拙。
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井架塌方,正是这条右腿的主人,凭着一股悍勇,硬生生用脊梁顶住了三根砸下来的松木横梁!
“老巴子,你的腿…”守拙忍不住上前。
“莫管我!”
老秦头粗暴地打断,额上青筋暴起,汗珠滚落,
“这井要是在我手上毁了…我、我…”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化成一阵剧烈的咳嗽。
就在这时,那台死寂的苏联机器残骸,排气管突然剧烈抽搐几下,猛地喷出一大股粘稠如墨的黑烟,烟雾中竟夹杂着闪烁的水银光泽。
这股带着浓烈酸腐气味的怪烟,并不飘散,反而如有生命般,贴着潮湿的岩壁缓缓蠕动,最终凝成一片更加复杂、扭曲的蝌蚪篆文,其形制竟与道观里的符箓有几分诡秘的相似!
“秦大爷!你看岩壁!”
守拙惊恐地指向那片新生的“符咒”。
老秦头转头望去,脸色瞬间灰败:
“糟了…这东西在‘画符’…它、它是在封井!要把我们都封在里头!”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井下猛地传来一声沉闷如牛吼、却又尖锐如鬼泣的怪响,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守拙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老秦头的手臂:
“它、它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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