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弟,咱们以前确实没打过照面,不过对盐帮的事儿我是清楚的。
至于任务嘛,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太多,只能说这事可能和这盐场的一些神秘现象有关。”
唐守拙皱了皱眉头,
“你们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我在井下捡了条命还真没怕过啥。有啥子事你们就直说,别掖着藏着。”
张广福领口一紧:“唐兄弟敏锐。时机到了自当详告,烦请留意盐场异动。”他声音沉如卤井回响。
“行,信你们这回!”
唐守拙甩手,“消息得透给我,这盐场犄角旮旯我门儿清!”
“放心吧,守拙。”
秦啸海拍了拍守拙的肩膀,
“广福这人靠谱。”
朝阳越升越高,把盐垛晒成了金疙瘩堆,雾气稀薄处现出村口檐角铜铃。。
“这趟和唐姑从矿上回来,”
唐守拙喉结滚动,就在这时,村口檐角的铜铃声猝然揪心一颤,似在呼应着什么。
“主要为了送我妈老汉回家。”
秦啸海喉结如吞盐蟾蜍般鼓跳,十岁光景陡然撞入脑海——盐泉溺水少年守拙被捞起时,浑身结满盐壳的尸蜡模样,耳际蜈蚣疤渗出的蓝血染透了记忆的麻布。
“我听我老汉说起过,节哀顺变!”
秦啸海转身对着广福,指尖点向雾气深处,“你要寻的故人…问唐姑更妥,我公说唐家人要比我老汉晓得嘿多...”
“她在……”
秦啸海的舌尖突然没了知觉,这几个字像刚从腊肉上切下来的盐霜片,干涩难咽。
他指头点出去的方向,立着棵鬼柳树,枝头那些腌坏了的盐包正淌着黑水,把晨光都染成了酱缸底的腌菜汤色,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唐守拙接着话,“就那边,临河第二座吊脚楼过去就是...”
话音未落,镇口的陶瓮阵 “咣当” 一声响,轰然爆裂!
三个汉子惊兔般齐扭头,正看到几丈开外一个麻脸婆子踹翻了卤水盆。
陶片横飞如蝗,最尖的那片堪堪擦着张广福的下颌掠过,在军装肩章上豁出道油绿口子 ——
那颜色,分明是那年滢死在盐井里,那异乡人手指上戴着的老绿坠色。
秦啸海左眼如遭盐针戳刺,抬手揉眼时惊见满指蓝鳞片屑 ——
每片瓷渣都映着颅骨符咒,邪性更甚老秦头珍藏的六四年矿难诡图。
寒气顺着三人脊缝倏然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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