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歪那只捏着半截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炉火映着他半边脸,忽明忽暗,那缺了半只耳朵的疤痕,在跳动的火光下,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老姜疤没废话,直接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用铅笔潦草地画着虚影里看到的管道和仪表盘的大致轮廓,旁边标注着几个关键特征。
老歪浑浊的眼珠子扫过小本子上的潦草线条,嘴角咧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咋个,又有‘硬骨头’要啃?”他嗓门带着老烟枪特有的沙砾感,在烟雾缭绕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姜疤没接茬,布满老茧的手指“啪”地一声拍在油乎乎的破木桌上,震得炉灰都跳了起来。
他把那画着管道和仪表盘的小本子往前一推,几乎杵到老歪鼻子底下:
“少废话!看看这个!粗管子,半米往上,老铸铁或者特种钢,死沉死沉那种!
仪表盘,密密麻麻的圆表头,红黄指针乱跳,背景看着像水泥墙,要么就是铁皮舱!”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摇曳着,几个打牌的老头都停了手,凑过来看热闹。
秃顶那个咂咂嘴,眯着眼:
“这管子……嘶,有点眼熟啊!像不像早年‘1470’地下电厂那主蒸汽管道?那家伙,粗得跟水缸似的!走一趟震得脚底板发麻!”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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