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冬夜,SG-7竖井深处那根承重钢缆崩断前的凄厉呻吟,与此刻换气扇轴承的摩擦声诡异地重叠。
“张嘉昉的胶片...”
他喉结滚动,字句裹着井盐的咸涩,
“您给的绝密档案袋里,编号‘癸未七’的胶卷缺了三帧。”
话音未落,窗玻璃突然蒙上冰霜,霜花竟蜿蜒成克格勃档案室专用的密电码纹路。
金局转回身,镜片反光淹没了眼底所有情绪:
“张嘉昉的案子,五年前就结案了。……找个机缘,用你那聚魂幡把梁山坪的孤魂野鬼收了吧,也该清静清静了。”
唐守拙心里一动,那梁山坪的机缘好像是在等自己一般。
这时他分明看见金轲摩挲袖扣的食指在抖——那枚钛合金袖扣阴刻着КГБ的飞鹰徽记,是去年捣毁“炁隐会”分部时从主祭袍上扯下的战利品,此刻鹰喙正渗出暗红锈迹。
不一会过道传来脚步声。
换气扇的噪音陡然拔高,扇叶在昏暗光线下旋成鬼魅的残影。
门轴发出生涩的呻吟,一道身影切进光影交界处。
靛蓝蜡染的衣摆还沾着南山吊脚楼的夜露,水珠坠地时竟在瓷砖缝里钻出几簇盐晶紫堇。
少女发间别着半截雷击桃木卦签,“地火明夷”的朱砂签文正在褪色,而最刺眼的是颈间那道苗银项圈——
唐守拙后腰的巴蛇衔尾胎记骤然灼烧起来——
那项圈内侧的Ω刻痕,与仙人岭盐尸锁骨上烙印的弧度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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