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唐守拙语气平静,
“我们本就是来找‘懂行’的人的。被人‘看’,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只要不主动招惹,静观其变。”
他走到房间那张书桌旁,手指划过布满划痕的桌面。
桌面上摆着唐家魁留下的半条烟和宾馆那本石柱县的简易旅游交通图册。
他翻开图册,目光很快落在那些标注着古道、古寨、祭祀遗址的符号上。
巴盐古道的线路蜿蜒如蛇,贯穿县境。
“秦良玉的军事活动,白杆兵的调动,离不开这些古道。”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二毛和老冯说,
“田老巴子说白杆兵借洗脚沟地煞……‘借’的力量要流转,可能也需要通道。古道,或许不只是路……”
他想起自己血脉中盐龙的悸动,与地脉有关。而地脉的走向,与古道、与盐泉的分布、与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发生地,往往存在着某种隐秘的重合。
窗外,《潇洒走一回》的副歌再次响起,声嘶力竭,仿佛要用这尽情的嘶吼,对抗或遗忘所有的“忧伤”与秘密。
而在这个弥漫着流行歌曲、崭新T恤衫和市井喧嚣的宾馆房间里,三个刚刚经历过地下诡异、听过古老凶兆的男人,正试图从这片土地表面的热闹之下,打捞起那些沉没在历史深潭与地脉幽暗处的、真正的“故事”。
唐守拙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某条古道虚线旁,轻轻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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