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动手。”
源稚生的声音很平静。
“至少现在不会,绘梨衣是唯一的筹码,他们必须得等。”
“等什么?”
源稚女沉默了一秒。
“等他来。”
源稚生转过身看着他。
源稚女的表情很是平静。
自从赫尔佐格死后,他的脸上就很少再出现那种疯狂地、破碎的神情了。
现在的他,更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站着的位置。
“你希望他来吗?”
源稚生问道。
源稚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楼下那几辆黑色的车,看了好一会,然后转身离开。
“我去检查外围监控,有些‘死角’该留出来。”
源稚生看着弟弟的背影。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想起了那个站在雨里浑身是血的少年,想起自己亲手刺下的那一刀,想起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句“哥哥”。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那个少年坚定的站在他身边,叫他哥哥。
不是以前的“哥哥”。
不是那种带着恨意和疯狂地呼唤。
而是真正的、平静地、温柔的、可以并肩作战的称呼。
他知道源稚女心中所想。
即使源稚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也知道,源稚女心中肯定也是希望路明非来得。
哦,不。
不仅是路明非。
还有那个凭一己之力闯进源氏重工的男人。
源稚生站在整个源氏重工的中枢。
看着中枢控制台。
脑中不由得想起当初站在这里,“威胁”他的男人。
“你肯定会来。”
源氏重工顶层。
绘梨衣坐在窗边。
如今的她是真正的被软禁了。
完全没有一丝离家出走的可能了。
所以,她现在的玩耍方式只有看书,或者发呆。
这样的日子很清闲,也很无聊。
她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东京的早晨来得很快。
天空从灰白变成浅蓝,再从浅蓝变成透明的亮色。
阳光一点一点爬上来,照在东京塔的塔尖上。
照在彩虹大桥的钢索上,最后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她把手伸出来一点,让阳光落在掌心。
很暖。
她低下头,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屏幕上有很多字。
那是她写给自己看的。
写给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人看的。
今天,她又写了一句。
【今天天气很好。】
【阳光落在手上,很暖。】
【你那边呢?】
她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胸口的契约还在跳。
比昨天又近了一点。
她不知道路明非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受伤。
但她知道他在往这边来。
这就够了。
......
太平洋,旧安全屋。
休整的时间过的很快。
路明非坐在储物箱上,盯着海图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吴限。
“限哥。”
“嗯。”
“那个.....晶体,你刚说它帮你再次破限了,破了之后,你变强了多少?”
吴限想了想。
“与其说是‘变强’,倒不如说是‘看清’了。
以前打架,是靠肉身、靠感觉、靠本能、靠不要命。
现在是....能看见那些东西是怎么搭起来的,能看见对手的弱点,看见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说着,他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乳白色光晕。
“规则。”
“以前只能硬碰硬,现在能拆,能绕,能借力打力。”
路明非盯着那缕光,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能学吗?”
吴限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学会了。”
“在回响圣所,你最后喊得那一句话,那就是你的规则。”
路明非愣了一下。
“‘守护’、‘理解’、‘共存之可能’。”
吴限简单的帮路明非回忆了一下他当初说的话。
“你用这个,覆盖了那片区域的底层倾向。
奥丁的抹杀被你挡了一瞬,路明泽的痛苦被你分走了一点,起源核心保住了最关键的那部分记录。”
他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不是任何人教你的,那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路明非张了张嘴,看着吴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楚天骄的声音忽地从舱外传了出来。
“有船。”
所有人瞬间动了起来。
楚子航第一个冲了出去。
诺顿睁开眼,拉住了要起身的康斯坦丁。
他自己则走向了舱门。
吴限按了按路明非的肩,示意他待在里面。
但路明非还是跟着出去了。
甲板上,楚天骄站在船舷边上,望着东南方向的海平线。
那里有一艘船。
不是渔船,也不是货船。
而是一艘线条流畅、涂装低调、没有任何旗帜标识的......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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