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宣传期的光环与喧嚣,如同精心调制的香水,前调是媒体的闪光灯与粉丝的尖叫,中调是深度的访谈与艺术的探讨,而后调,则是褪去所有公共面具后,两个极度敏锐、情感丰沛的灵魂,在私密空间里最原始也最复杂的共鸣与碰撞。沈遂之与周迅,便是如此。
一次京郊深夜的宣传酒会结束后,两人默契地避开了各自团队的车辆。没有言语约定,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沈遂之的司机便心领神会地将车驶向了西山的方向,而周迅的座驾悄然尾随其后。那里有沈遂之那间与世隔绝的工作室,是他休憩、创作,也是极少向人敞开的绝对私人领域。
车子停在山脚,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阶步入被竹林掩映的院落。月光清冷,树影婆娑,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推开厚重的木门,室内是沈遂之特有的简洁与秩序感,混合着旧书、檀香、高级音响设备以及隐隐的、属于他个人的清冽气息。
门关上的刹那,仿佛也关掉了外面那个需要扮演“王生”与“小唯”、需要应对万千目光的世界。空气骤然变得私密而紧绷。
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晕开温暖的光圈。周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原木地板上,像一只终于归林的灵雀,舒展了一下脖颈。她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眼神却亮得惊人,褪去了镜头前的精灵气,多了几分真实的、带着审视与渴望的锐利,直直看向沈遂之。
沈遂之也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迎着周迅的目光,没有躲闪,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沉淀着白日宣传里看不到的、更为幽暗却也更为直接的能量。那是属于“沈遂之”本我的部分,冷静,强大,充满掌控力,也潜藏着足以吞噬靠近者的危险引力。
“累吗?”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累。” 周迅走近几步,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但也……兴奋。王生和小唯好像还没从身体里完全离开。” 她指的是戏里的情绪,也是戏外因密集互动而持续发酵的某种张力。
沈遂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疏离,反而有种近乎狩猎者的专注:“那就……让它们彻底离开。”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或者说,一个无需更多言语的邀请与挑衅。
几乎是同时,周迅伸出手,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探索欲望,抓住了沈遂之衬衫的前襟,将他拉向自己。而沈遂之的反应更快,他顺势低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压抑后的爆发力,带着酒意,带着宣传期累积的疲惫与亢奋,更带着两个顶级表演者之间那种无需言明的、对极致体验的共同渴求。唇齿交缠间,是较量,也是共鸣;是侵占,也是交付。
周迅这个“戏中精灵”,在现实生活中,向来以情感充沛、直觉敏锐、敢于打破常规着称。她的爱恨情仇,往往如同她的表演一样,浓烈、直接、不留余地。此刻面对沈遂之,她更是彻底放开了所有防备,将自己敏锐的感官、丰沛的情感、以及那份属于艺术家的、对危险与极致美的天然向往,全然敞开。
而沈遂之,这个在舞台上能化身癫狂小丑、在音乐中能剖白灵魂最深处、在商场上能冷静布局的“大法师”,此刻展现出了他作为男人最原始也最具掌控力的一面。他太懂得如何调动节奏,太懂得如何触及对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他的亲吻、他的抚触、他低沉嗓音在耳边的呢喃(不再是台词,而是最私密的指令与诱哄),都像精心设计的符咒,一层层剥开周迅的防御,引导着她走向情感与感官的未知深渊。
他不是粗暴的征服者,而是技艺高超的引导者与共犯。他知道周迅需要什么——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一种能让她灵魂颤栗、能暂时忘却一切外在角色与压力的、极致的沉浸与释放。他给予的,正是这种混合着痛楚与欢愉、失控与掌控的复杂体验。
周迅在他的引领下,如同乘上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的小舟,时而抛上愉悦的巅峰,时而坠入颤栗的谷底。她哭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官与情感被过度开发的生理反应;她呓语,是角色与自我混淆下的胡言乱语,也是对他施加影响的直接反馈。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最了解她的艺术家彻底打开、反复调试、直至发出最震颤灵魂乐音的珍贵乐器。
“沈遂之……你混蛋……” 她在某个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咬着他的肩膀,含糊地骂着,眼泪却流得更凶。
沈遂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一种罕有的、近乎残忍的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嗯,我是。” 他承认,然后以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将她拖入下一轮的风暴中心。
这一夜,西山的工作室里没有剧本,没有导演,没有镜头。有的只是两个卸下所有社会身份与艺术光环的、纯粹作为“人”的个体,在最原始的层面进行着最为激烈和深刻的交流。周迅的灵动、敏感与爆发力,在沈遂之强大而精准的掌控下,被激发、被引导、被推向一个又一个她未曾体验过的极致境地。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矛盾感受,仿佛灵魂都被反复熨烫、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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