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韬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林先生，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阴影中，沈遂之抬起头，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睛：“我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你会成功，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黄子韬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有意思。杨姐，这人比你之前带来的那些投资人有意思多了。”
门关上后，杨天真看向沈遂之：“沈先生，您觉得……”
“签。”沈遂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鹿晗有成为国民偶像的潜力，黄子韬有成为现象级话题人物的可能。两个都要，双线作战。”
“违约金加起来一亿四千万……”
“明天到账。”沈遂之站起身，“记住，所有签约文件，我的名字不能出现任何地方。对外，你就是壹心壹意的创始人、老板、决策者。我，从来不存在。”
2016年2月14日，情人节，晚八点
北京东四环某写字楼，壹心壹意临时办公室里，杨天真盯着墙上的十二块屏幕。她的团队只有九个人，但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
“微博服务器监测正常。”
“热搜位置已锁定。”
“粉丝后援会管理组确认就位。”
“品牌方紧急通道已开启。”
杨天真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九分。
她的手机震动，加密消息：“倒计时三十秒。祝成功。”
她深吸一口气，对运营总监点头：“发布。”
八点整，鹿晗微博更新：“我回家了。”
配图是北京机场的夜景，玻璃上倒映着模糊的身影。
接下来的十分钟，整个中文互联网见证了流量时代的真正开端：
八点零一分，转发破十万。
八点零三分，#鹿晗回国#空降热搜第一。
八点零五分，微博服务器开始卡顿。
八点零八分，鹿晗全球粉丝后援会发布长文，确认签约“壹心壹意娱乐”。
办公室里电话炸响。杨天真接起第三个时，语气已经从容如常：“王总您好……是的，鹿晗确实签约了我们……违约金？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合作？可以啊，您把方案发过来……”
八点二十分，黄子韬微博跟上：“Im back.”
第二波冲击到来。
等微博从瘫痪中恢复时，热搜前十有七个相关话题。媒体紧急撤换头条，品牌方疯狂拨打壹心壹意的电话，娱乐圈所有人群里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
这个杨天真，到底是谁？
同一时间，沈遂之的秘密公寓
三块屏幕同时工作。
左边屏幕显示壹心壹意的实时数据：签约品牌数、代言费总额、新增粉丝数，所有指标都在疯狂上涨。
中间屏幕是舆情监控：全网关于壹心壹意的讨论，情绪分析正面率89%，关键词云里“杨天真”“天才”“颠覆”最为醒目。
右边屏幕是加密通讯界面，杨天真每隔几分钟就发来一条进度汇报。
沈遂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这一切。就像导演在监视器后观看自己作品的成片，冷静，抽离，甚至有些漠然。
手机震动，这次是张一鸣：“沈总，看到了吗？爆了。”
“看到了。”沈遂之回，“你的算法立功了。”
“是杨天真的玩法立功了。”张一鸣说，“不过沈总，你真打算一直这么隐身？现在业内都在猜幕后是谁，猜腾讯阿里的最多，猜是我的也有。”
“让他们猜。”沈遂之说，“猜得越凶，杨天真的‘天才’人设就越稳。对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内容生态项目的技术方案已经好了，随时可以启动。”张一鸣顿了顿，“不过热巴找过我，问这个项目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怎么说？”
“我说是我想做的，找你聊过，你给了些建议。”张一鸣笑了，“沈总，你现在玩得越来越像特工了。”
“不是特工，是推手。”沈遂之喝了口酒，“棋手吗，从来不需要站到棋盘上。”
挂掉电话，沈遂之切回加密界面，给杨天真发了条消息：“数据很好。但明天开始，要把黄子韬的营销重心往‘音乐创作’上倾斜，和鹿晗形成差异化。”
几乎秒回：“明白。已经在准备他的原创demo发布计划。”
沈遂之关掉所有屏幕，走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东直门立交桥的车流，霓虹闪烁，灯火璀璨。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而属于他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三天，娱乐圈暗流汹涌
华谊紧急会议室内：
“查！继续查！”王中磊拍着桌子，“我就不信这个杨天真能凭空变出一亿四千万！”
“王总，我们查到一些线索……”法务总监小心翼翼，“资金流最后指向开曼群岛的一只基金，那只基金的股东里有……沈遂之的名字。”
会议室瞬间安静。
“沈遂之？”王中磊眯起眼睛，“他不是在加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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