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儿把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上正是T-ara机场亮相的新闻。
“他疯了。”她用韩语说，气得声音发抖，“真的疯了。”
高圆圆和刘诗诗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她们能理解林允儿的愤怒——作为在韩国出道的艺人，林允儿太清楚T-ara在韩国的影响力。T-ara的粉丝忠诚度、歌曲传唱度，都是顶级的。
而现在，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竞争对手，被她的男人，打包买到了中国。
“允儿，冷静点。”刘诗诗轻声说。
“我怎么冷静？”林允儿眼眶红了，“欧尼们，你们知道在韩国，要运作这种事需要多大能量吗？要打通经纪公司、电视台、媒体、甚至政府部门……他沈遂之，一个中国人，是怎么做到的？”
高圆圆叹了口气：“因为他从来不是普通人。允儿，你跟他这么多年，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这话戳中了林允儿的痛处。她当然清楚——从她在少女时代时第一次见到沈遂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我要见他。”林允儿抓起包。
“现在？”高圆圆拦住她，“允儿，你以什么身份去见？前女友？孩子妈妈？还是竞争对手？”
“我……”林允儿语塞。
“他现在做的，是商业行为。”刘诗诗理智分析，“你去找他，能说什么？让他把T-ara退回去？可能吗？”
林允儿颓然坐下。她知道诗诗说得对。在商言商，沈遂之这步棋，从商业角度看，堪称神来之笔——用相对低廉的价格，收购了一个成熟女团的所有资产，还附带韩国团队。只要运作得当，回报可能是十倍、二十倍。
但情感上，她接受不了。
手机响了，是沈遂之发来的信息：“晚上有空吗？我想孩子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此刻在林允儿看来，充满了讽刺。
她回复：“沈遂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秒回：“做生意。”
“把T-ara买来中国，也是做生意？”
“不然呢？”
林允儿气得手发抖，打字：“你明知道她们是少女时代的竞争对手，你明知道我在韩国的时候……”
“那是过去的事了。”沈遂之回复，“允儿，你现在是中国公司的合伙人，应该用中国商人的思维看问题。”
这话太冷酷。林允儿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当晚，沈遂之的秘密公寓
陈瑶穿着丝绸睡裙，像只猫一样趴在沈遂之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沈总，今天那个T-ara的新闻，好轰动啊。”她声音软软的，“杨天真总真厉害，连韩国女团都能弄来。”
“嗯。”沈遂之闭着眼，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过……我听说，允儿姐姐很生气？”陈瑶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沈总，您不怕她跟您闹吗？”
沈遂之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小妖精。她看似天真，其实句句都在试探。
“你希望她闹？”他反问。
“当然不是。”陈瑶立刻摇头，“我只是担心您。允儿姐姐毕竟是琳儿和允儿的妈妈，要是闹大了，对孩子不好。”
话说得体贴，但沈遂之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在提醒他，林允儿手里有筹码。
“你倒是关心得周全。”沈遂之捏了捏她的脸。
“因为我是您的人啊。”陈瑶凑近，在他耳边吹气，“沈总，我听说T-ara来了之后，公司资源可能会重新分配……我的那个电影，不会受影响吧？”
终于问到重点了。
沈遂之笑了。这小妖精，绕了半天，原来是担心自己的资源。
“你的电影照常。”他说，“T-ara是女团，你是演员，赛道不同。”
“那就好。”陈瑶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对了沈总，我最近在学韩语呢。等T-ara来了，我还可以帮您跟她们沟通。”
这话说得巧妙——既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又暗示自己可以当他的眼线。
沈遂之看着她。二十岁的女孩，心机深得像个老江湖。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在这个圈子里，有点心机才能活下来。
“好好学。”他说，“以后用得着。”
“嗯！”陈瑶开心地吻他，“沈总最好了。”
手机震动，是杨天真的加密汇报。
沈遂之坐起身，陈瑶识趣地说：“我去洗澡。”
等她进了浴室，沈遂之才点开信息：
“林先生，T-ara全员已安置在朝阳区别墅区，安保升级到最高级。但有个问题——朴智妍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不想来中国，是被经纪公司逼的。”
“怎么处理？”
“我在想……要不要用点特殊手段？她有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
“说。”
“她母亲在中国，二十年前来的，改嫁后生了新的家庭。朴智妍一直想找，但没找到。如果我们能帮她找到……”
沈遂之回复：“找。用所有资源找，三天内给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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