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身看着孙艺珍:
“艺珍,我三十七岁了。不再年轻,不再冲动,但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你。不是补偿,不是愧疚,是……十六年都没放下的感情。”
孙艺珍哭得说不出话。
沈遂之握住她的手:“这次换我等你。等你愿意,等你接受这个不再年轻、有很多过去、但真心爱你的沈遂之。”
孙艺珍在北京待了三天,沈遂之陪她逛了故宫,爬了长城,吃了烤鸭。像最普通的情侣,像要把十六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分别前夜,孙艺珍说:“欧巴,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给你答案。”
沈遂之点头:“好。我等你。”
孙艺珍回到韩国后,做了一个决定——她接下了中国导演张艺谋的新片邀请,出演女主角。拍摄地在中国,周期六个月。
签约那天,她给沈遂之发信息:“欧巴,我要来中国拍戏了。六个月。”
沈遂之回复:“欢迎回家。”
一个月后,孙艺珍飞抵上海进组。沈遂之去探班,带了鲜花和便当。全剧组都看到了,中国媒体也拍到了。
照片在网上流传:沈遂之给孙艺珍撑伞,沈遂之给孙艺珍递水,沈遂之看着孙艺珍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来。
媒体问:“沈老师,你和孙艺珍小姐是在恋爱吗?”
沈遂之大方承认:“恋爱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可是艺珍却价值千金。”
“孙艺珍小姐,你会为了沈老师定居中国吗?”
孙艺珍用中文回答:“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六个月后,电影杀青。孙艺珍没有回韩国,她在北京租了公寓,开始学中文,学做中国菜。
2022年春节,沈遂之带孙艺珍回辽宁老家,在师父赵青河的坟前上香。
“师父,这是艺珍。等了我十六年,终于等到的人。”
孙艺珍鞠躬:“师父您好,我是孙艺珍。我会好好爱遂之,请您放心。”
那天晚上,在老家的院子里,沈遂之抱着吉他,给孙艺珍唱了那首《不如见一面》。唱完后,他说:
“艺珍,十六年前在首尔,你问我能不能吻你。今天,我想问你——能不能嫁给我?”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只有满天的星星和院子里温暖的灯光。
孙艺珍的眼泪掉下来:“欧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我知道。”沈遂之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简单的银戒—“所以,用余生补偿你。嫁给我,好吗?”
孙艺珍伸出手:“好。”
2023年,沈遂之带着孙艺珍去见了她的挚爱们。
没有媒体,没有宾客,只有家人。高圆圆来了,热巴来了,刘亦菲、赵丽颖、刘诗诗、林允儿都来了。七个女人第一次齐聚,为了祝福沈遂之找到那份美好的记忆。
餐桌上,沈遂之弹唱了那首《像中枪一样》,但改了歌词:
“像中枪一样
找到了灵魂
只想爱 所以爱了
就那样爱了
就那样……”
孙艺珍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婚纱,没有头纱,但笑容灿烂得像十六年前首尔街灯下的那个女孩。
沈遂之说:“艺珍,谢谢你等了十六年。接下来的十六年,六十年,我们都会陪着你。”
孙艺珍说:“欧巴,十六年不长。能等到你,等多久都值得。”
饭后,沈遂之带着孙艺珍去了首尔,去了当年拍摄《我脑中的橡皮擦》的所有地方。在汉江边,他重新唱了那首歌,这次是完整版,给完整的人。
“欧巴,”孙艺珍靠在他肩上,“我们浪费了十六年。”
“没有浪费。”沈遂之搂紧她,“那十六年,让我们更清楚自己是谁,更清楚要什么。如果没有那十六年,我们可能早就分开了。”
“那现在呢?”
“现在,”沈遂之看着江面上的灯光,“我们用余生,把十六年补回来。一天当两天过,一年当两年过。”
孙艺珍笑了:“那我们要活够一百六十岁。”
“好。”沈遂之吻她的额头,“一百六十岁,少一天都不行。”
2025年,沈遂之四十岁。
他和孙艺珍在济州岛安了一个小家,在海边建了一栋小房子。沈遂之继续他的戏曲数字化工作,孙艺珍偶尔接戏,大部分时间陪在他身边。
孩子们常常来看他们。沈高悦带着自己的孩子,叫孙艺珍“孙阿姨”,亲切自然。其他孩子也都喜欢这个温柔爱笑的韩国阿姨。
有时候,沈遂之和孙艺珍会坐在海边看日落。沈遂之抱着吉他,孙艺珍靠着他。
“欧巴,你还记得《我脑中的橡皮擦》里,‘俊熙’最后对‘秀真’说的话吗?”
“记得。”沈遂之说,“‘即使你忘记了一切,我也会记得。记得我们相爱过,记得你爱过我。’”
孙艺珍握紧他的手:“如果有一天,我也像‘秀真’一样,开始忘记……”
“那我就每天告诉你一遍,我爱你。”沈遂之转头看她,“告诉到你记住为止。如果最后还是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行。我记得我们相爱过,记得你爱过我,记得我们等过十六年,记得我们终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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