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亦菲心里不这么想。
她不想按部就班。
她不想永远演“神仙姐姐”。
她更不想的是,被经纪公司当成商品一样包装、推销、榨干每一滴价值。
那年秋天,沈遂之从横店打来电话。
他们偶尔联系,不频繁,但每次都能聊很久。他告诉她他在拍什么戏,她告诉他她在看什么剧本。谁都没有说想念,但每次挂电话前,都会沉默几秒。
那天他说:“我准备自己开公司。”
刘亦菲愣了一下:“什么?”
“自己开公司,自己拍想拍的东西。”他说,“不做流水线,只做好内容。”
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加入吗?”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敢问你。你来不来,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天晚上,刘亦菲一夜没睡。
第二天,她给当时的经纪公司打了电话:“我要解约。”
电话那头炸了:“你疯了?解约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
她说:“知道。”
“你上哪儿找下家?”
她说:“自己找。”
2008年初,刘亦菲正式签约遂光影视。
沈遂之在签约仪式上说:“刘亦菲是中国最特别的女演员。她不是商品,是艺术家。遂光影视要做的,就是让艺术家安心创作。”
刘亦菲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绝情谷那潭水,想起他说“我欠你一条命”。
她想:你不用还了。
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东西。
遂光影视成立后,刘亦菲成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沈遂之给她量身打造剧本,不赶档期,不追热点,一年只拍一部戏,拍完就休息。有人说她“糊了”,她不解释。有人说她“傍上老板”,她不回应。
她只是在每一次镜头前,把自己活成角色。
2008年,《功夫之王》上映,刘亦菲进军好莱坞。有人说她是“打酱油”,她不争辩。有人说明星走国际路线是“镀金”,她不理会。
她只是在那一年学会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学会了更多打戏技巧,学会了如何在陌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回国后,她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新称号——“遂光四大神颜矩阵”。
热巴、赵丽颖、高圆圆、她。
四个女人,四种美,四个被沈遂之亲手捧起来的名字。
媒体喜欢编排她们的“宫斗”,喜欢猜测谁是“正宫”,谁最受宠。
刘亦菲看着那些报道,只是笑笑。
她和她们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聊戏。她知道热巴喜欢喝冰美式,知道赵丽颖不吃辣,知道高圆圆养了一院子的兰花。
她们爱的是同一个男人。
可她们也是朋友。
有时候刘亦菲会想:这算什么?古代的后宫?现代的共享经济?
后来她不想了。
因为答案很简单:她们都爱他,而他,也爱她们每一个。
只是爱的样子,不一样。
2015年,刘亦菲接到《花木兰》试镜通知。
迪士尼的选角导演说,他们找遍了全球,终于找到了“木兰的眼睛”——坚定,清澈,有故事。
她问沈遂之的意见。
沈遂之只说了一句:“去吧。演完回来,我在这儿。”
那一年她二十八岁,从十七岁认识他,已经十一年。
十三年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表白,没有承诺,没有任何实质的关系。只有偶尔的深夜电话,偶尔的剧组探班,偶尔的……她以为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东西,却又不敢确定。
去美国那天,他来送机。
在机场VIP通道,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儿,穿着那件穿了五年的灰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亦菲,”他说,“等你回来。”
她看着他,忽然问:“你等我什么?”
他沉默了。
她等了三秒,然后笑了。
“不用回答,”她说,“我知道。”
她转身走进通道。
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回头,就不想走了。
2016年,《花木兰》杀青后,刘亦菲回国。
那段时间她状态不太好——拍戏太累,时差倒不过来,加上一些说不清的……空虚。
热巴约她喝酒。
热巴是那种看起来热情似火、心里却有无数算计的人。可那天晚上,热巴什么都没算计,只是陪她喝酒,听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疲惫。
酒喝到一半,热巴忽然说:“亦菲姐,你有没有想过……放纵一次?”
刘亦菲愣了一下。
热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守了太多年了。守到他身边围了一圈人,你还是只站在远处看着。你不累吗?”
刘亦菲沉默了很久。
累吗?
累。
从十七岁到三十岁,十三年了。她看着他从新人变成影帝,从单身变成有家室,从一个人变成一群人。她始终站在那个不近不远的位置,不远不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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