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传:“师徒反目,各立山头。”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竞争”是演给外人看的。深夜的会议室里,两人对着同样的报表,讨论同样的战略。申迪和遂光,明面上是对手,暗地里是彼此的护城河。
申迪上市,敲钟那天,沈遂之在台下看着她。热巴穿着红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
那一刻,沈遂之忽然想起十三年前,那个在试镜室里跳新疆舞的十九岁少女。
她真的长大了。长成了能与他并肩,甚至能超越他的模样。
然而,太近的距离会产生摩擦。
随着申迪越来越强,热巴的自主性也越来越强。她开始质疑沈遂之的某些决定,开始坚持自己的判断,开始在董事会上公开反驳他。
最激烈的一次冲突,是关于一个百亿项目的控股权。
“这个项目必须由申迪主导。”热巴态度强硬。
“遂光更有经验。”沈遂之平静回应。
“所以您还是不相信我能做好?”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
“是什么?”热巴站起来,“是不想让我超过您?不想让申迪超过遂光?沈遂之,我在您心里,永远只能是学生,是追随者,对不对?”
沈遂之沉默。办公室里空气凝固。
那次争吵后,两人冷战了一个月。公司里流言四起:“沈董和迪总彻底闹翻了。”“申迪要独立了。”“师徒情分到头了。”
直到那个深夜,热巴急性阑尾炎住院。
沈遂之赶到医院时,热巴刚做完手术,脸色苍白。看见他,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对不起……”她哽咽。
“傻不傻。”沈遂之握住她的手,“项目给你,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热巴摇头:“我不要项目,我要你。”
“我一直在。”
“可我觉得……我离你越来越远了。”热巴的眼泪止不住,“沈遂之,我拼命追赶你,想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可当我终于追上了,却发现……你好像不需要我了。”
沈遂之心头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这些年,他给了她事业,给了她财富,给了她地位,却唯独没给她安全感。
“热巴,”他轻声说,“你从来不需要追赶我。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站在我身边的人。”
后来沈遂之做了一个决定:退隐。
不是完全退出,而是把遂光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自己只保留董事局主席的身份。他要去做一直想做但没时间做的事——戏曲传承、公益基金、青年导演扶持。
退隐发布会那天,来的全是业内大腕。沈遂之发言很简单:
“感谢所有人。接下来的路,我想慢慢走,好好走。”
媒体追问:“沈董,遂光影视交给谁?”
“交给该交给的人。”沈遂之微笑,“我相信他们会做得更好。”
发布会后,沈遂之约热巴去西山看花。
五月的西山,满山遍野的桃花、梨花、杏花,开得像一片粉白色的海。
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像很多年前那样。
“你真舍得?”热巴问。
“舍得。”沈遂之牵起她的手,“这些年,我得到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现在,我想把失去的找回来。”
“比如?”
“比如,好好陪你。”沈遂之看着她,“热巴,我们认识十九年了。这十九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一年。”
热巴眼眶红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陪我?”
“现在不晚。”沈遂之停下脚步,看着她,“你知道申迪影视的名字含义吗?”
热巴笑笑:“不就是咱俩名字的缩写?不然呢。”
沈遂之也笑了:“你把遂光和申迪放在一块。”
热巴本就是聪明人,却从来未想过这个情况,脑袋一转:“沈遂之给迪丽热巴带来光。”
“是。”沈遂之点头,“但还有一层意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沈遂之爱迪丽热巴。”
热巴愣住了。十九年,她等这句话,等了十九年。
“我这辈子为什么把什么都交给你,”沈遂之继续说,“公司,资源,信任,甚至我的软肋……因为我有三个字,没对任何女人说过。”
他捧起她的脸:“迪丽热巴,我爱你。”
热巴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紧紧抱住沈遂之,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们约定好了,”她哽咽,“生生世世不分开。”
沈遂之轻声说:“好。”
满山繁花在他们身后盛开,像一场盛大的祝福。
风吹过,花瓣如雪。
沈遂之拉着热巴的手,轻声哼起《赤伶》里的唱段:
“位卑未敢忘忧国,
戏子也有赤子心。
乱世浮沉如一梦,
唯愿与君共白头。”
热巴靠在他肩上,接了下去:
“满天繁花作见证,
江湖路远不离分。
若有来生再相遇,
还是十九那年初见君。”
歌声在山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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