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人的疑问,叶远神色平静,并未直接解释。
他如何能察觉画的异常?
因为他神识敏锐,远超常人,那画中残留的精神波动,在他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明显。
他为何要毁掉它?
因为那并非什么“仙力”,而是一股带着魔道魅惑意味的精神力量残留。
这种力量,能潜移默化地影响观画者的心神,轻则沉迷幻象,意志消沉,重则可能损伤神智,甚至被种下某种精神暗示。
秦朗将其视为珍宝,却不知自己可能一直在被这画无形中影响。
但这股力量的性质很奇特。
它既不是武者修炼的内劲罡气,也不是叶远所知的修仙者法力,更非他熟悉的天地灵气。
它更像是一种偏门的精神力运用,带着强烈的迷惑和诱导性,与叶远所知的任何修炼体系都有所不同,却又隐隐触及了精神层面的奥秘。
叶远自己也未能完全透彻理解这股力量的根源和本质。
它似乎存在了很久,与这幅古画的历史一样悠久。
这让他心中升起一个惊人的推测:
在数百甚至上千年前,地球上可能就已经存在过某种修炼者,他们走的道路可能与现今的武道、甚至与他传承的仙道都不同,更偏向于精神或某种偏门力量。
这幅画,可能就是那个时代某个存在留下的痕迹。
这个推测,颠覆了他之前的一些认知。
爷爷信中提到的“使命”,地球灵气稀薄的现状,以及历史上可能存在的修炼文明……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他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自己肩负的“使命”,产生了更强烈的好奇。
但这些,他无法向谢怀薇、周慕雪,尤其是秦朗解释清楚。
涉及修炼、精神力、历史隐秘,太过惊世骇俗,也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用自己精纯的灵力,强行抹除了画中那股不稳定的、可能有害的精神残留。
一力破万法,简单有效。
“此画被人动过手脚,残留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长期接触,于心神有损。”
叶远言简意赅,并未深入,“我方才只是将其驱散了而已。”
不干净的东西?心神有损?
秦朗闻言,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自己得到这幅画后,确实有时会莫名感到心神恍惚,夜晚多梦,原本只以为是劳累所致。
如今听叶远一说,再结合刚才那诡异的体验,顿时冷汗涔涔。
若真如此,这哪里是宝贝,分明是祸害!
他看向叶远的眼神,顿时从惊愕、心疼,变成了后怕和感激。
不管叶远用了什么手段,至少是救了他,可能还救了其他看过这幅画的人!
“原来如此……多谢叶先生!”
“秦某有眼无珠,竟将此等邪物奉若至宝,还险些害了谢大小姐和周小姐!实在惭愧!多谢叶先生出手破除!”
秦朗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能一眼看破画中玄机,并轻描淡写将其破除,这叶先生,绝非等闲之辈!
恐怕不只是谢怀薇的“朋友”那么简单!
叶远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并未多言。
他的目光,却已不再停留在那幅失去价值的古画上,而是仿佛随意地扫视着展厅的其他角落。
忽然,他的目光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红木博古架角落定格。
那里,混杂在一堆玉器、印章、把件之中,有一颗约莫鸽蛋大小、通体青绿、色泽温润却并不起眼的玉珠,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玉珠表面光滑,并无太多雕琢,看起来就像一块品质尚可但绝非顶级的翡翠或和田玉边角料打磨而成,被随意地放在那里,似乎只是作为填充空间的摆设。
但叶远的神识,却在接触到那玉珠的瞬间,微微一震!
这玉珠内部,竟然隐隐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灵气共鸣!
而且,其材质结构,与他认知中的普通玉石截然不同,更加致密,内部仿佛有天然的灵纹脉络!
“玉髓?!”叶远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不再迟疑,迈步朝那个博古架走去。
谢怀薇、周慕雪和刚刚直起身的秦朗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跟上。
叶远走到博古架前,伸手轻轻拿起了那颗青绿色玉珠。
入手温润,比寻常玉石更沉,隐隐有一丝清凉之意顺着手掌传入体内,与自身灵力产生微弱的呼应。
“叶先生,您对这颗玉珠感兴趣?”秦朗见状,立刻殷勤地问道。
“这是前些年收一批古玉时搭来的,看着品相一般,我就随手放这儿了。”
“叶先生若是喜欢,尽管拿去把玩!”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点明了这玉珠不值什么钱,又显得大方慷慨。
叶远摩挲着玉珠,感受着其中那精纯而内敛的灵气波动,心中已然确定。
他抬头看向秦朗,又看了看同样露出好奇之色的谢怀薇,开口道:“秦少可知,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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