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山赌战尘埃落定,消息如同十级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香岛乃至更远的圈子。
温家,这个盘踞香岛数十年的庞然大物,竟在一日之间,输掉了全部千亿家产,彻底跌落神坛!
而那位神秘的大陆年轻人叶远,则凭借此战,名震香岛,其铁血手段和恐怖实力,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一时间,“叶远”这个名字,在香岛上流社会成为了禁忌与敬畏的代名词。
然而,对于温家人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公立医院,普通病房。
温启泰在服下“玄阳丹”苏醒又气昏后,经过抢救,总算再次稳住了病情,但依旧虚弱,需要长期静养。
如今温家已无力承担私立医院的特护费用。
此刻,温启泰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眼神黯淡,早已不复昔日香岛大亨的威严。
病房内,挤满了温家的核心成员:
温景行、他的两个兄弟、几个堂亲,以及温婉楠、温雅楠姐妹。
所有人都面色惶惶,如丧考妣。
“爸!您得救救温家啊!”
温景行跪在病床前,声泪俱下,“家产全没了!别墅、公司、股票、收藏……全都被李成基的人接管了!”
“我们……我们已经被赶出来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爸,您和叶远的爷爷是故交,您出面去求求叶远,求他高抬贵手,哪怕……哪怕还给我们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也好!不能让温家就这么散了啊!”
“爷爷,您说句话啊!”
“大伯,温家不能倒啊!”
“老爷子,现在只有您能说上话了!”
其他温家人也纷纷跪倒,苦苦哀求。
他们习惯了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生活,一夜之间失去所有,沦为街头乞丐的恐惧,让他们彻底乱了方寸。
温启泰缓缓转动眼珠,看向跪了一地的儿孙,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失望,还有深深的厌恶。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稍远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温婉楠身上。
“婉楠。”温启泰的声音沙哑虚弱,“你……你觉得,爷爷该去……求那个叶远吗?”
温婉楠身体微微一颤,抬起眼,迎上爷爷的目光。
她嘴唇动了动,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初次见面时自己对叶远的讥讽和鄙夷,寿宴上叶远平静地取出婚书,自己高傲地斥其为骗子,父亲咄咄逼人地提出赌战,九龙山上自己最后屈辱的提议被无情拒绝……
还有,妹妹亲口承认欠条和婚书为真的那一刻,自己心中天崩地裂的悔恨。
去求他?以什么身份?
以那个被他当众退婚、被他鄙夷不屑的温家大小姐的身份?
还是以一个输光家产、走投无路的失败者的身份?
她有什么脸面去求?又凭什么认为叶远会心软?
“我……我不知道。”温婉楠最终颓然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说,她内心深处知道答案,只是不愿、也不敢去面对那个注定徒劳和更加屈辱的结果。
温启泰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也熄灭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不再看任何人,对着天花板,用尽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丢人……现眼!”
“我温启泰……一世英名,全毁在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手里!”
“赢了赌战的是叶远,夺走家产的是叶远,但逼他走到这一步的……是你们!”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我没那个老脸……去求故人之孙,饶恕一群……背信弃义、贪婪愚蠢的鼠辈!”
“温家……散了就散了吧!散了好!省得……再丢我先人的脸!”
“爸!”
“爷爷!”
“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温家人闻言,如丧考妣,哭喊声更大,甚至有人扑上去想抓住老爷子的手。
“滚!都给我滚出去!”
温启泰猛地提高声音,怒喝道,“医生!护士!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来见我!”
“我就当……没生过你们这些儿子!没养过这些子孙!”
病房门被推开,早已接到通知的医生和护士带着保安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将哭嚎挣扎的温家人一一“请”了出去,不顾他们的哀求、咒骂和撕扯。
病房门在温景行绝望的拍打和呼喊声中,重重关上,并且从里面反锁。
温启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滑落。
他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这个已经无可救药的家族,做了最后的切割。
心痛吗?当然痛。
但他更痛的是,子孙的无能和愚蠢,葬送了一切,连最后一点尊严和情分,都荡然无存。
……
浅水湾,温家庄园别墅外。
昔日门庭若市、戒备森严的豪门宅邸,此刻一片狼藉。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李成基派来的官员监督下,正将别墅内属于温家的私人物品打包扔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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