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川连忙保证：“是！是！叶先生！我一定照办！”
“立刻办！马上就办！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叶远不再看他，对柳迟迟几人道：“我们走吧。”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阻拦。
在所有人敬畏、好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叶远带着三个女孩离开了食堂。
马行川瘫软在地，半晌才在手下搀扶下爬起来，看着叶远消失的方向，眼中只剩恐惧。
随即，他满腔的怒火和恐惧化为对赵宇的暴戾：
“妈的！都是你个废物！”
“给我打！往死里打！然后拖回去！”
“老子今天要是不能把事情按叶先生的要求办妥，先拿你祭旗！”
赵宇的惨叫声，再次在食堂回荡，但已经无人同情。
……
离开了喧嚣混乱的食堂，走入初夏傍晚的林荫校道。
夕阳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带来青草的气息，总算将那场闹剧带来的紧绷感稍稍吹散。
柳迟迟跟在叶远身边，脚步有些迟疑，几次欲言又止。
林悦和苏晓则稍落后几步，两人交换着眼神，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人，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尚未褪去的余韵。
“叶远哥哥……”
柳迟迟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寻，
“刚才马行川他……叫你叶先生……还那么害怕……你真的是……是灵韵科技的……”
那个词，对她来说还有点遥远和震撼，一时没能说出口。
叶远放缓脚步，侧过头看着她，眼神平和：
“嗯，我确实是灵韵科技的老板。之前没特意说明，是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
尽管心里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叶远承认，柳迟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小手捂住嘴唇，大眼睛里盛满了震惊。
身后的林悦和苏晓更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哇！真的！”
“我就知道！这气场绝对是大佬！”苏晓兴奋地捏了捏林悦的胳膊。
“难怪刚才……”林悦推了推眼镜，也彻底恍然。
柳迟迟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信息，复杂地看向叶远：
“所以，刚才你说公司根本不对外那样招聘销售，是真的……”
“是真的。”
叶远点点头，“正规招聘流程对公司声誉和长远发展非常重要。”
“刚才那种骗局，不仅违法，更是对求职者，尤其是像你们这样涉世未深的女学生的极大不尊重和伤害。”
他顿了顿，看着柳迟迟，语气真诚地再次提议：
“迟迟，我之前说过的话依然有效。如果你想找一份正经、有前途的工作，灵韵科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你的专业和能力我相信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微微一笑，“你的人品值得信赖。”
这对于任何一个面临就业压力的应届毕业生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直接进入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公司，还是老板亲口邀请。
林悦和苏晓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期待地看着柳迟迟，恨不得替她立刻答应下来。
然而，柳迟迟却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秀眉微蹙，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林荫道上只有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和几人轻微的脚步声。
过了好一会儿，柳迟迟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向叶远，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却也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叶远哥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异常坚定，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么信任我，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我……我不能接受。”
“迟迟？！”林悦和苏晓异口同声地轻呼出来，满脸不解和着急。
叶远也有些意外，但他没有催促，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柳迟迟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下意识地稍稍拉开了与林悦、苏晓的距离，示意叶远跟上几步。
两人走到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下，她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为难与忧虑：
“叶远哥哥，不是我不想去，也不是我不珍惜这个机会。”
“恰恰相反，我太珍惜了，所以才不敢答应。”
她咬了咬下唇，“你和我姐姐……还有我爸妈的事，我都知道。”
“我姐姐她……还有我妈，她们是什么性格，我比谁都清楚。”
“她们现在……应该很后悔，也很……不甘心吧。”
叶远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如果我真的去了你的公司上班，她们迟早会知道的。”
柳迟迟的眼神黯淡下来，“到时候，我妈和我姐会怎么想、怎么做？”
“她们一定会缠着我，逼我问这问那，打听公司内部的事情，甚至会……会想方设法让我做一些对公司、对你不利的事情，来换取她们想要的利益或者只是为了发泄不满。”
“我拒绝，她们会用亲情逼迫我；我顺从了，就是对你不义，毁了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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