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清璇……
张谦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瞬间的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割舍和莫名的……轻松？
这个女儿，自从从沧澜宫回来，就越来越不受控制，实力和地位都隐隐压他一头。
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无比憋屈和忌惮。
如今她落入李祁安手中，是死是活，已经与他无关了。
“哼，女儿？”
张谦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抹扭曲而自私的笑容，“只要我张谦还活着，还拥有力量，女人算什么？女儿又算什么？
等我异能强大起来，称霸一方，想要多少女人没有？想生多少儿子女儿不行？
何必为了一个不听话、现在又成了累赘的女儿，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彻底说服了自己。
在自身的生存和权力面前，所谓的父女亲情，脆弱得不值一提。
然而，尽管做出了决定，但那种计划破灭、被迫放弃基业逃亡的憋闷，依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需要发泄！急需将这股负面情绪倾泻出去！
他挥退了那名报信的护卫，独自一人，如同困兽般在空旷而压抑的厅里踱了几步，最终还是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架旁，再次扭动了那个隐蔽的机关。
“咔哒。”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后面那间昏暗、充满腥膻气息的密室。
密室里，那几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看到脸色狰狞的张谦，吓得拼命地往角落里缩。
张谦反手关上暗门。
他一步步走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眼中的暴戾和欲望毫不掩饰。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因为李祁安那个杂种！因为张清璇那个蠢货！”
他低吼着，仿佛要将所有失败的责任都归咎于他人。
张谦粗暴地抓住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无视她惊恐的眼泪和哀求。
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只能在更弱小的生灵身上，才能找到一丝虚假的慰藉和存在感。
至于明天？
天亮之后，他将带着搜刮来的物资和少数心腹，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这座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姑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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