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晴心里一暖。这个男人,总是在这些细节上让她感动。他不会说华丽的甜言蜜语,但会用实际行动表达关心——学做她爱吃的菜,半夜起来哄孩子,记得她所有的习惯和喜好。
“景文,谢谢你。”她轻声说。
“又说谢谢。”周景文摸摸她的头,“夫妻之间,不用总是说谢谢。”
“我知道,但就是想说。”宋雨晴看着他,“谢谢你给我这么安稳的生活,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周景文眼圈微红:“是我要谢谢你,愿意和我过这样的平凡日子。”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宋雨晴洗碗,周景文擦灶台,配合得很默契。周明初在婴儿车里看着爸爸妈妈,小手小脚不停地动。
下午两点,他们出发去梧桐苑。秋日的阳光很好,风有点凉,但很舒服。周景文开车,宋雨晴抱着儿子坐在后座,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
到了梧桐苑,王雅娟已经在门口等了。看到女儿和外孙,她眼睛立刻亮了。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风大。”她小心地接过外孙,“哎哟,明初又长大了,看这小脸,多精神。”
宋建国也从屋里出来,看着外孙笑:“像景文,也像晴晴,取了两个人的优点。”
宋启明坐在客厅的轮椅上,看到重孙来了,脸上露出笑容:“抱过来我看看。”
宋雨晴抱着儿子走到爷爷面前,蹲下身:“爷爷,明初来看您了。”
宋启明仔细看着重孙,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周明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小手抓住了太爷爷的手指。
“有劲。”宋启明笑了,“这孩子,将来是个有主见的。”
“爷爷您身体怎么样?”宋雨晴问。
“好,好得很。”宋启明摆摆手,“看到你们都好,我就好。”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王雅娟忙着给女儿女婿倒茶,拿水果,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用品——小衣服、小被子、玩具,都是她亲手做的。
“妈,您别忙了,坐下歇会儿。”宋雨晴说。
“不忙不忙,我高兴。”王雅娟眼眶红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妈就高兴。”
宋雨晴知道母亲在说什么。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离婚后那段灰暗的日子。母亲那时候每天担心她,睡不好觉,吃不下饭。而现在,看到她有了新的家庭,有了孩子,生活安稳幸福,母亲终于放心了。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那么久。”她轻声说。
“傻孩子,说什么呢。”王雅娟擦擦眼泪,“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看到你幸福,妈就满足了。”
周景文握住宋雨晴的手,对岳母说:“妈,您放心,我会好好对雨晴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雅娟连连点头,“景文,你是个好孩子,把晴晴交给你,我放心。”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客厅里暖洋洋的。宋启明抱着重孙,轻轻地摇着;宋建国和周景文在聊最近的时事;王雅娟和宋雨晴在厨房准备晚饭,其实有保姆做饭,但母女俩就是想一起待会儿。
“晴晴,你现在气色真好。”王雅娟看着女儿,“比怀孕前还好。”
“可能是因为心态好吧。”宋雨晴边洗菜边说,“妈,我现在觉得特别踏实。每天就是照顾孩子,和景文聊聊天,偶尔处理点工作。很简单,但很幸福。”
“这就是过日子。”王雅娟说,“日子啊,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是自己觉得舒坦最重要。你以前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得太累。”
“是啊。”宋雨晴点头,“现在我不想了。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过得开不开心,重要的是景文和明初开不开心。”
母女俩一边做饭一边聊天,像回到了宋雨晴小时候。那时候她放学回家,就会钻进厨房,看母亲做饭,和母亲说学校里的事。后来长大了,忙了,这样的时刻就越来越少了。
而现在,她又找回了这种感觉。平凡,温暖,真实。
晚饭很丰盛,都是宋雨晴爱吃的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周明初被抱在太爷爷怀里,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一桌人,像是在听大人说话。
“明初真乖。”宋建国说,“比他妈小时候乖多了。晴晴小时候可闹腾了,吃饭都要追着喂。”
“爸——”宋雨晴脸微红。
大家都笑了。笑声在温暖的客厅里回荡,像一首平凡却动人的歌。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宋雨晴和周景文要回家,王雅娟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常带明初回来啊。”她嘱咐。
“知道,妈。”宋雨晴抱了抱母亲,“您和爸也多保重身体。”
回家的路上,北京城的夜景璀璨。周明初在妈妈怀里睡着了,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
“累吗?”周景文问。
“不累。”宋雨晴看着窗外,“反而觉得……心里很满。”
“满?”
“嗯,满满的。”她想了想,“就像一杯水,装得满满的,不多不少,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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