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来,方云除了晚上的打坐修炼,其余时间都放在药鼎的禁制上。
而那些新禁制的手法,也通过不断的模拟练习,如今熟练无比。
吃过晚饭,方云跟裘伊伊稍作交待,表示要研究新的功法,
如果自己不出房门,便不用来招呼。
裘伊伊有些吃惊:“依你的意思,时间比较长?”
方云沉吟了一会:“快则两三天,慢则四五天。”
裘伊伊嘴里都快塞进一枚鸡蛋:“那你吃饭喝水呢?”
方云摆摆手:“这个不需要担心,我自己解决。”
裘伊伊想了想:“这就是所谓的闭关?”
方云点点头,有些意外地道:“你懂得还真多。”
裘伊伊昂起头:“那是。”
方云回了书房,准备开始修复药鼎。
这是一件极其耗费时间,乃至精力的事情。
好在他准备充分,三天后的凌晨两点,当打入最后一道禁制,
整个鼎身,突然嗡地一声,绽放万千毫光。
三层禁制,层层相扣,光芒流转。
鼎身微微悬浮离地,缓缓地旋转。
周围的灵气开始波动,在药鼎周围形成淡淡的光晕,
沉睡了几百年的生命,在这一刻,终于苏醒过来。
方云欣喜万分,这一个来月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景象。
鼎身上那些积存的绿锈,一层层、一点点地,从鼎身上自然剥离。
就像是蚕蛹破茧一般,露出下面真正的青铜表面。
整个鼎,焕然一新,恢复了它应有的样子。
从内部泛着温润的光泽,柔和,宁静。
云雷纹恍惚变得清晰了许多,兽首也生动了,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书房内的温度,瞬间冰寒刺骨。
却是药鼎的复苏,将鼎内蕴藏的阴煞之气,尽数排出鼎外。
方云走上前,伸手触摸鼎身,温凉而且细腻的触感,
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在鼎前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以为这鼎在古墓里,也不知埋了多少年,吸满了阴煞之气。
这种秽气不除,以后炼丹时会影响药性,甚至可能污染丹药。
谁知补全所有禁制后,鼎身的阴煞之气,竟被自动清除。
他的神念,再度重新审视所有禁制,观看着灵气的脉络。
终于,掌握了药鼎的每一个功能,也掌握了它的操作方式。
只见他掐着手诀,鼎身肉身可见的缩小,最后变成拳头大小。
方云的脸上露出微笑,出了书房,在露台上坐定,泡上一壶茶。
忽地心神一动,裘伊伊居然不在房里。
这才发现茶台上,裘伊伊常用的杯子下面,
压着一张纸条,说是去酉西出差两三天。
再看看时间,却是自己闭关的第二天写的。
喝完茶,方云这才又回了书房,取出先天一炁灵光,开始修炼。
这夏秋之交的天气,说来也怪、
前几天夜里下了那一场大暴雨后,晴了好几天,
这不,半夜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到清晨转为绵绵细雨。
方云站在露台上,看着雨丝如烟如雾一般,笼罩着山峦。
水库的水面上,泛起无数细小的涟漪。
待到雨停时,已近中午。
方云来到后院的药圃里,早前几株新移栽的草药,
已经挺立起来,叶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些草药,都算不上灵药,但在聚灵阵的长期滋养下,
比寻常山野所生,药性会要强上数倍。
只是,想要用来炼丹,如此却是差了不少。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株的生长情况,顺手拔去几株杂草。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方云洗过手后,回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方师傅,是我,甘学义。”
方云哦了一声:“甘组长,有事?”
甘学义额了一声,惭愧地道:
“方师傅,实在是不好意思,还得要麻烦你。”
方云眉头微皱:“怎么说?”
甘学义道:“昨天晚上,有个紧急任务,不得不出手,
可能是运功过猛,到现在肺经好似有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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