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省,五羊城。
孙伟今年四十岁,从事企业管理咨询。
从业以来,凭借不错的口碑,如今倒是小有身家。
做为一个外地人,不单成了家,有了两个孩子,还在岭南省会城市,买了别墅。
这天下午,接了两个孩子放学,刚回到家不久。
他老婆齐霜背着个小包,蹬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进了家门。
在玄关脱了高跟鞋,趿上拖鞋,进了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显得有气无力。
孙伟微微一笑:“怎么?又输了?”
齐霜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抓着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砸了两下:
“今天的手气太背了,打什么来什么,输了十几万。”
孙伟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霜一见他那模样,心中有火:“怎么了,
不是你叫我去陪她们玩的嘛,输了钱,你又不高兴。”
孙伟抬头看了一眼横眉立目的齐霜,只是笑了笑,也没想着解释:
“我没有不高兴,相反,我还挺高兴是你输了。”
齐霜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些:
“唉,行吧,反正你的事,我也不想管,我先去做饭,有事等会再说。”
说罢,她转身去厨房。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孙伟从门禁视频里看去,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十来岁。
他心下有些疑惑,打开大门。
那两人进来后,男的从胸前掏出一个警官证,亮了亮:
“孙伟,是吧。我是省警察厅,特事办的屈子平,这是我同事,顾容。”
特事办?
特别事务办公室?
从来没听说过的一个部门。
孙伟心里一咯噔:“什么事?”
屈子平一边观察着屋里的动静,嘴上一边问:
“关于楚山省伊云慈善基金的文章,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孙伟浑身发冷:“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容脸上一片冰冷:“你是不是以为用了几个肉鸡,我们就查不到了?
是不是还在得意自己的电脑技术?书房在哪里?带我过去。”
孙伟闻言,唰地一下,脸上变得惨白无比,整个人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不,不是我,是别人让我发的,别人给我的材料。”
顾容眼里露出鄙夷:“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组织水军,操纵舆论。”
屈子平从兜里掏出手铐,将孙伟反手拷起后,一把将他提溜起来。
齐霜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里出来,顿时一脸痴呆,
手中的碟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老公,不是,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老公?”
顾容上前,将她反手拷了起来:“我们是警察,你男人犯法了。”
夜深人静,月悬中天。
方云施了个土遁术,悄无声息地融入地下,来到监测点下的仪器旁。
仪器内的玉片,正缓缓地旋转着,
每转一圈,就从地脉中抽出阳气,凝聚出煞气。
并且这些煞气,大约存储一半,释放一半。
时间一久,这片区域就会草木凋零,成为生灵勿近的死地。
住在此地的寻常人,会莫名的体弱多病,气运衰败。
整个过程需要数月之久,悄无声息,等发现时已无力回天。
并且,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十来个月,
玉片所能储存的煞气,就会达到顶点,然后一次性释放。
明天若是这些人来补全引煞阵,汇聚煞气的速度,便会快上许多。
对方很谨慎,这种手法见效慢,隐蔽性很强,
单凭武道宗师对气机的感应,至少要等煞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发觉。
到得那时,自己打坐修炼,若是大量吸收这些煞气,
大概率会走火入魔,成为一个疯子,或者尸横当场。
那个赵工说过明天还会有人来,方云没有直接破坏玉片,
回到了露台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对方敢如此明目张胆,他周围布置阴邪之物,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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