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拥有……连接……地核……与……生命之海……的……伟力……所以……被……锁定……”
“……那符文……是‘牧者’的……牧鞭……和……挤奶的……工具……”
“……我们……侥幸……逃脱……依靠圣山……无意散逸的……气息……躲藏……也……压制了……巢母……那样的……潜在……威胁……”
“……但如今……平衡……已被打破……”
壁画和长老的叙述,补全了沧溟巨兽遭遇的悲惨真相。它也印证了“源”及其牧者的行为模式:寻找有价值的“牧场”和目标,进行标记、捕获、长期榨取。
“关于‘牧者’本身,还有什么信息吗?它们的具体形态?来自哪里?”陈翔追问。
长老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可知……不可视……古老的警告……提及……直视……牧者……本身……便会……引来……毁灭……”
“……它们……似乎……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生命……更像……是……规则……是……现象……是……收割的……化身……”
“……歌谣中……只称其为……‘星海之中的……饥饿之影’……”
线索依旧模糊,但“星海之中的饥饿之影”这个称呼,与之前的所有信息都指向了同一个恐怖的存在。
这时,一位龙盾的古语言学家和一位波塞多尼亚的年轻族人一起,似乎从一部用某种耐压皮革和奇异金属箔制成的古老典籍中,破译出了一段更令人不安的信息。
“陈队!长老!你们来看这个!”龙盾语言学家激动地喊道。
那典籍的某一页,绘制着一幅星图,其核心并非太阳,而是一个双星系统,旁边用古老的波塞多尼亚文字标注着一段警示:
“……当……双星之瞳……再次……睁开……望向……这片……海域……”
“……牧者的……舰队……便将……循迹……归来……”
“……完成……未尽的……收割……”
“双星之瞳?”陈翔皱眉。
“根据星图比对和年代推算,”语言学家语气严肃,“这所谓的‘双星之瞳’,很可能指的是某个特定时间点,从地球观察某个双星系统的特定角度!就像一个……定时器或者触发器!”
“你的意思是,”秦雨凝脸色发白,“牧者的再次到来,是有预兆的?甚至可能是……定期的?”
这个推论让所有知情者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如果牧者的收割是周期性的,那么人类文明乃至地球本身,是否只是在一个又一个的“收割季”间隙中侥幸存活的庄稼?
“那段歌谣……还有最后一句……”那位年轻的波塞多尼亚族人怯生生地补充道,指着典籍角落一行几乎磨损的小字。
语言学家仔细辨认后,缓缓念出:
“……唯有……寻得……‘海渊之心’……方能……短暂……蒙蔽……双瞳之视……”
海渊之心?那又是什么?
长老看到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海渊之心……”他喃喃道,“……那是……传说中……波塞多尼亚的……至高……遗产……是……控制……海洋……权柄的……碎片……”
“……据说……它……能……影响……星球水圈……甚至……短暂……扭曲……光线……和……感知……”
“……但……它早已……随着……主城的……沉没……而……失落……”
“……无人知其……下落……”
新的线索出现,却仿佛指向了另一个遥不可及的谜团。海渊之心,波塞多尼亚的至高遗产,它能蒙蔽牧者的观测?这或许是应对未来危机的关键之一,但寻找它的难度无疑极大。
陈翔将“双星之瞳”的星图数据和“海渊之心”的信息全部记录下来,列为最高优先级调查目标。
陈翔按着通讯器:“成群,收到关于‘双星之瞳’和‘海渊之心’的数据了吗?”
频道内立刻传来成群清晰而冷静的回应,背景音是轻微的数据流声:“已接收,陈队。星图数据正在与现有天文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尝试定位具体双星系统及计算其‘睁开’周期。‘海渊之心’相关信息已录入最高优先级线索库,正在与归墟记录、龙盾神话档案进行匹配,并开始扫描全球海洋异常能量点,尤其是波塞多尼亚主城可能沉没的区域。有初步进展会立刻汇报。”
数小时后,所有的波塞多尼亚遗民都在龙盾人员的协助下,登上了特制的深潜运输器。他们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生活了无数代人的黑暗海渊,带着对未知的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希望,向着海面之上的新世界驶去。
陈翔和“守望者号”则暂时留了下来。他们需要确保巢母彻底稳定,并协助龙盾科研团队对这片区域进行更彻底的勘察,尤其是那些古老的符文阵列残迹和波塞多尼亚主城的可能遗址。
深渊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牧者之瞥带来的阴影和“双星之瞳”的预言,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所有知情者的心头。
寻找“海渊之心”,查明牧者归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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