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授权……启动‘B计划’。”
“不是唤醒‘祂’……而是……尝试与‘炼狱山’对话。”
“对话？！”“苍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是的。”陈翔的语气异常平静，“‘炼狱山’如此巨大，它不像是单纯的武器，更可能是一个指挥中心，甚至是一个……‘收割工厂’。其中必然存在着一个控制核心，一个‘牧者’的化身。”
“地心存在说过，‘源’追逐的是‘文明结晶’。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与之沟通……甚至……谈判？”
“谈判？与虎谋皮？”一位将军惊呼。
“或者是拖延时间。”成群插话，他的计算模型显示，正面交锋的胜算低于0.01%。“任何对话，任何信息交换，都可能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并可能从中找到它的弱点！”
“风险呢？” “苍龙”沉声问。
“风险是……我们的意识可能被污染，被吞噬，或者……激怒它，导致它立刻发动最猛烈的攻击。”陈翔回答。
沉默。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炼狱山”的红光依旧闪烁，毁灭的气息如同实质。
最终，“苍龙”做出了决定：“批准执行‘B计划’。陈翔，由你主导尝试接触。其余所有单位，做好随时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
陈翔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并非要通过通讯器喊话，而是要将自身的意识，结合归墟之力的特性，以及“海渊之心”力场的通道，尝试向着那巨大的战争堡垒，发送一段凝聚了人类文明最复杂、最精华信息的“意识数据包”。
其中包含了人类的历史、文化、科技、艺术、对宇宙的思考、对存在的追问……既有光辉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这是一个文明的全部底蕴，是一次豪赌——赌“源”或者其“牧者”，会对这即将成熟的“果实”产生一丝“好奇”或“评估”的兴趣，而不是直接碾碎。
他调动起所有的精神力量，如同握住一把无形的钥匙，插向了那冰冷的、巨大的存在……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炼狱山”外壳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巨大的战争堡垒，猛地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其表面闪烁的红光骤然变得混乱，无数炮口胡乱地转动，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内部爆炸！
仿佛……它内部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紧接着，一段混乱、焦急、却并非来自“炼狱山”本身的超空间通讯信号，强行突破了干扰，被地球的监听站捕捉到，其内容让所有听到的人目瞪口呆！
“……警告……警告……‘摇篮’失控……‘园丁’遭到攻击……”
“……重复……‘摇篮’失控……‘收割者’……‘收割者’才是……”
“……逃……快逃……”
信号戛然而止。
“炼狱山”的震动更加剧烈，其庞大的结构甚至开始微微扭曲变形！
发生了什么？！ “摇篮”失控？“园丁”遭到攻击？“收割者”才是……？!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让整个地球防线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
陈翔也猛地收回了意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牧者”……并非最终的敌人？
在这恐怖的战争堡垒内部，发生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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