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背后还有更高明的棋手呢？
南宫玄夜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深极深的寒意，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宫里的人，查到了吗？”
紫洛雪突然问。
媚娘摇摇头：
“暂时还没有。”
“张怀恩对这方面极为谨慎，和周德安之间的联络用的都是暗语。”
“他们的通信方式很隐蔽，用的是宫里的一个废弃的信鸽站。”
“要不是我们截获了最后一只信鸽，根本发现不了这条线。”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大部分往来信件都已经被销毁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在宫里的地位不低，能够接触到很多机密信息。”
“比如沧州关防御图？”
紫洛雪接口道。
“对。那种级别的军事布防图，不是一般人能碰到的。”
媚娘点了点头，继续说：
“至少是四品以上的官员，或者是有资格进出御书房的近侍。”
南宫玄夜没有再问了。
他已经有了方向。
四品以上的官员，整个皇宫里有上百人。
但有资格进出御书房、能接触到沧州关军事布防图的，不会超过十个人。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
“王爷，现在去审张怀恩吗？”
媚娘低声问。
“不急。”
南宫玄夜转头看向紫洛雪，目光柔和了几分，
“先去个地方。”
“哪儿？”
“假太子当年住过的东宫。”
紫洛雪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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