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抵在下颌的皮肤上,冰冷的触感像一条毒蛇沿着脊椎向上爬。林晚能感觉到刀尖细微的颤抖——不是苏曼丽在害怕,而是兴奋,一种掌控生死的病态兴奋。鲜血从左肩伤口不断渗出,浸透道袍,滴落在脚边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死寂的车间里像某种倒计时。
“先从眼睛开始?”苏曼丽凑近,呼吸喷在林晚脸上,带着隔夜食物的酸腐气,“还是鼻子?或者……这张总是一本正经的嘴?”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就要触到林晚的眼睑——
“砰!!!”
不是枪声,是爆炸声。
但比爆炸更先到来的是光——刺目的、雪白的强光,从车间正门方向炸开,瞬间撕裂浓稠的黑暗!那不是自然光,也不是手电光,而是战术强光灯,专门用来在夜间行动中致盲和震慑。
光柱所过之处,黑暗如潮水般退却。墨汁般的烟雾在强光照射下剧烈翻滚、稀释,露出底下真实的景象:倾倒的机器、开裂的地面、散落的锈蚀零件,还有……那些错愕的脸。
玄阴教的教徒们下意识抬手遮眼。他们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这种强度的光线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刺激。有人惨叫出声,眼睛里涌出泪水;有人慌乱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骨灯,绿色的火焰“噗”地熄灭,冒起青烟。
刀疤脸的反应最快。在强光亮起的瞬间,他已经侧身翻滚到一台纺织机后,动作迅捷得像受惊的豹子。但他手中的撬棍暴露了位置——金属在光线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呵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一两个人,是几十人整齐划一的吼声,在空旷车间里形成震撼的回音。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沉重、整齐,带着战术靴特有的踩踏声,从正门、侧窗、甚至屋顶的破洞同时涌入。
陆衍第一个冲进光柱。
他穿着防弹背心,警徽在强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右手握枪,左手持盾,盾牌边缘还沾着撞门时崩裂的木屑。他的目光在车间里急速扫视,零点三秒内锁定了林晚的位置——看到她满身血迹、被刀抵着下颌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没有冲动。而是抬起左手,对着耳麦快速下令:“A组控制左侧,B组右侧,C组封锁出口。有抵抗者,使用非致命武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警察如潮水般涌入。他们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推进,盾牌在前,警棍在后,配合默契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玄阴教的教徒试图反抗,但他们的邪术在强光和组织有序的警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符纸刚掏出就被防爆叉抵住,阴沉木棍砸在盾牌上只发出沉闷的响声,而警棍的反击则结结实实落在他们的关节、腹部、小腿。
战斗——如果还能称之为战斗的话——在三十秒内就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苏曼丽的刀还抵在林晚脖子上,但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警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计划彻底崩盘后的崩溃。她死死盯着陆衍,盯着那些迅速控制现场的警察,嘴唇哆嗦着,像在喃喃自语什么。
林晚抓住了这一瞬间的失神。
她的右手——还能动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不是去夺刀,而是并指如剑,点在苏曼丽右手腕内侧的“神门穴”。这一下没有用真气,纯粹是穴位打击的技巧,师父早年教她防身用的。
“呃!”苏曼丽手腕一麻,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匕首“当啷”落地,在水泥地上弹跳两下,滚进旁边的排水沟。
几乎同时,林晚身体后仰,左腿抬起,用尽全身力气蹬在苏曼丽腹部。这一脚结结实实,苏曼丽闷哼一声向后跌去,撞在身后的染缸上,缸体发出空荡的回响。
陆衍已经冲到近前。他没有去看苏曼丽,而是第一时间扶住林晚摇摇欲坠的身体。“伤哪里了?重不重?”
“左肩……骨折。”林晚靠在他身上,声音因疼痛而断续,“老管家……后门……”
“救出来了。”陆衍快速检查她的伤口,看到肩胛处不自然的凹陷和满身血迹时,脸色铁青,但还是保持冷静,“医疗组!这里需要担架!”
两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过来。而陆衍已经转身,枪口指向刚从染缸边爬起来的苏曼丽。
“苏曼丽,”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你涉嫌绑架、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勾结邪教组织,现在依法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
“闭嘴!”苏曼丽突然尖叫,声音嘶哑如夜枭。她没有看陆衍,而是死死盯着被医护人员扶住的林晚,“都是你……都是你毁了这一切!苏家是我的!玉佩是我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她一边嘶吼,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眼睛疯狂地扫视四周——她在找退路。
车间深处,那排染缸后面,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那是当年工人进出的小通道,门上的锁早就锈坏了,只用一根铁丝草草缠着。苏曼丽的目光锁定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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