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已经为她铺陈好一切,她只管在南疆安心习武和围绕在楚樾身边便好。
可五年朝夕相处下来,她按计划试探、接近,楚樾对她并无半点心动,冷得像冰。
她原本以为楚樾是块冷硬的石头,可是,有一次她在练毒时,不慎被毒反噬,险些丧命,是楚樾在关键时刻救下她,还费尽心思为她解了毒。
而且,楚樾虽冷,对她却很照顾,冲锋在前的事,从来都是将她护在身后。
赤榕知道,楚樾是把她当成了妹妹。
她虽是死士,可也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明知楚樾是自己要对付的敌人,却终究不忍心看着他死。
所以,在飞云寺楚樾他们陷入机关阵的那一日,她终究还是出手相救,将楚樾等人引进密道,助他们逃出生天。
只因,陷在阵中的,有疼他的师兄,也有,她曾高不可攀的梦中人。
不过,赤榕的心里清楚,从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背叛了萧玄澈,选择带楚樾离开的瞬间,她便已离死路不远。
这些年,她身处尔虞我诈的旋涡,接触的全是人心最阴暗的角落,而傅临风的干净纯粹,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只有和傅临风相处时,她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生活在阳光下的人,而非暗夜里悄然绽放、带着剧毒的罂粟。
赤榕恨谢家姐妹,是因为她们的父亲是谢晏,那个人是害了她祖父的凶手。
可傅临风是无辜的,她是真的不忍心看着他死。
所以,飞云寺山道那日,有人暗算傅临风,她护着他跳下了山谷,也算救了他一命。
如今的赤榕,早已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她只知道,与傅临风相处这一个多月,是她人生中最为快乐的时光。
她不想放傅临风走,是因为她知道,他留在这里相对安全。
萧玄澈和赫连霁都想他死,甚至,也想她死。
他的伤势还未愈,若仓促下山,怕是凶多吉少。
更何况,她贪恋这份朝夕相处的时光,舍不得让他就此离去。
那日,她告诉傅临风,她的祖父是烛阴,傅临风很是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烛阴是被萧北承推下冰川,以玄颜固妆术易容成烛阴的模样,混淆人们的视线,以此想要操纵一切。
可赤榕一口咬定祖父是被谢晏推下冰川后,侥幸生还,可后来疯疯癫癫,不知所踪,那就代表着,烛阴可能还尚在人间?
他问赤榕是听谁说的,赤榕闭口不言。
她已经背叛了主子,救了主子的仇人,已经是罪无可恕,绝不能再出卖主子。
而且,先入为主,她自然信萧玄澈。
毕竟,看祖父和萧北承数十年前的信件,他们乃是莫逆之交,萧北承又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挚友?
她不怪傅临风,只觉得谢晏狡猾,将责任全都推到了已故的萧北承身上,自然死无对证。,
傅临风见赤榕不信,也没有再多言,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甚至,他预感到,有什么人在搅弄一池清水,或许就是赤榕口中的主人。
这件事,待他逃离这里之后,务必要查个明白。
这些日子,傅临风与赤榕同住一个屋檐下,无论他愿或不愿,赤榕都会在熄了烛火后,扎在他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入睡。
起初,傅临风伤势严重,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抱着,心中满是抗拒与无奈。
可随着伤势渐渐好转,他竟慢慢习惯。
曾经有一次,他甚至想要出手将她打晕,可是,手掌举了起来,却终究没有忍心落下。
这个女人,虽然脸皮厚了些,道德感弱了些,嘴巴毒了些,可她,却是舍死忘生,几次救他不死。
他,下不去手。
赤榕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眼都不睁,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傅临风心下颓然,逃也逃不了,躲也躲不掉,只能混过一天是一天。
不过,赤榕也不可能把他强留在这离火峰上一辈子。
傅临风时常在夜里盯着赤榕的睡颜,真真觉得,她就是一条小狐狸,妖艳媚骨,可有的时候,却又很强势,带着掌控欲。
每一次,他都是猝不及防地被她亲上,甚至调戏。
哪怕两人相处一个多月,他还是在她一次次的主动撩拨下,败下阵来,率先红了脸。
而这条小狐狸,却是笑嘻嘻地献上香吻。
她说:她爱煞了他这副害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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