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抬眼望去,瞳孔骤然紧缩,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被押来的,竟是他的母亲柳娉婷!
他明明早在十日前,就已将母亲妥善安置到了云台涧,特意避开京中兵变的风险,还留下两千精锐兵马贴身护卫,这才放心发动兵变。
可如今,母亲竟然落在了谢晏手中,怎么会这样?
萧玄澈目眦欲裂,猩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谢晏,沙哑嘶吼:
“谢晏,你放了本王母亲!”
柳娉婷一见到萧玄澈,瞬间慌了神,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女的束缚,哭喊道:
“澈儿!快救救母亲!”
萧玄澈刚要上前,却见蔓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几步跨到柳娉婷身前,短剑稳稳抵在她的颈侧,眼神冰冷地示意他止步。
萧玄澈心头一窒,生怕蔓萝伤了母亲,硬生生刹住脚步,只能隔着一段距离惊声追问:
“母亲,你是怎么落在他们手中的!”
柳娉婷被侍女死死拽着,动弹不得,怒火却瞬间冲昏了头脑,转头怒视着不远处的谢凝,破口大骂:
“还不是谢凝那个小贱人!都是她害的!若不是她,娘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
萧玄澈一愣,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娇妻,胸口只觉得闷堵得难受。
谢凝被点了名,非但不慌,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冲萧玄澈呲牙一笑,脸上满是狡黠:
“我这几日在府里作妖,折腾得鸡飞狗跳,按你老母平日里的性子,早就气咻咻地冲过来找我算账,可这几日居然安安稳稳地待在房里吃斋念佛,我就觉得有诈。果然,我偷偷溜进祠堂一看,你就只留了个替身在那儿念经,想蒙混过关,真当我傻么!”
萧玄澈唇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替身被施以玄颜固妆术,容貌身形与母亲一模一样,又不曾言语,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假的?”
“就凭那只老鸟碧朱啊!” 谢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你留碧朱在那儿掩人耳目,可它根本就不肯靠近那个替身,甚至还有一丝认生。你老母养了它那么多年,碧朱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主人?”
“那你又怎么知道母亲在云台涧?” 萧玄澈的声音越发嘶哑。
谢凝笑得越发得意:
“就在前天夜里,你老母吃饱了撑的,非给你飞鸽传书,催着你赶紧处理了我。结果真是巧了,前晚我嘴巴馋想吃点鸽肉,正用百鸟香露招引鸽子时,那只传信的飞鸽便被招进了我的院子,字条么,自然也落在我的手里。”
谢凝越说越兴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虽然那字条上未留地址,但我多机灵,在那鸽子腿上绑了些麟粉末,又把它放飞回去,再命人暗中循着粉末的痕迹一路追查。你猜怎么着?那鸽子最终飞的地方,就是云台涧咯!”
一旁的蔓萝听着,忍不住鼓掌,与有荣焉般得意娇笑:
“看看,不愧是我紫刹带出来的兵,真是机灵得很!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谢晏看着自家女儿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
也正是因为凝儿的机灵,他才能如此快速地端掉萧玄澈藏在云台涧的老巢,顺利拿获柳娉婷,断了萧玄澈最后的退路。
萧玄澈听得字字清晰,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千算万算,没料到竟会毁在自己的女人手里。
谢凝见他这副恼火忿恨的模样,小嘴一撇,故意激他:
“怎么样,服了没,有本事你咬我呀!”
“澈儿!你这回知道了?” 柳娉婷气得浑身发抖,对着萧玄澈厉声数落:
“母亲临走时再三嘱咐你,一定要先除掉这个小贱妇,可你偏偏舍不得!结果呢?反而被她害得身陷绝境,连母亲也被抓了,真是可恨!这个贱妇!”
萧玄澈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强忍着眩晕与怒火,猛地抬头瞪向谢晏,眸色冰冷如霜:
“你拿下本王的母亲,无非就是想以她要挟本王投降,对不对?”
谢晏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平静而深邃:
“本王擒她,并非为了要挟你,只想让你知道,当年你认定的‘真相’,并非是事实。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当年真正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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