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干燥冰冷,弥漫着尘埃和陈旧机械的气息。这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千万年。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正中央,面对入口的方向,摆放着一张简单的金属工作台。工作台后,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遗骸”。
他(从骨架轮廓判断)穿着样式极其古老、已经严重风化破损的深蓝色制服,身体大部分已经化为白骨,只有少数组织以干枯的方式附着。但他的头颅却被一个半透明的、流动着微弱银光的头盔完整包裹,头盔内隐约可见萎缩的大脑组织,以及……仍在极其缓慢闪烁的、针尖大小的光点。
工作台上,摊开着一本由某种银色金属薄片制成的“书”。书页上布满了用某种能量刻写的、与父亲笔记中部分符号相似的文字。
苏逸和薇拉警惕地走近。
当他们踏入工作台周围三米范围时,那具遗骸头盔内的光点,骤然亮了起来!
一道微弱但清晰的思维波,直接传入他们的意识:
“检测到……非标准访问协议……能量特征分析……”
“识别:高纯度‘源生’共鸣变体……识别:‘钥匙’权限持有者……”
“判定:非敌意(暂定)。启动……最后记录回放。”
遗骸头盔的光芒稳定下来,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全息影像。影像中,是一个与遗骸穿着同样制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他的影像开始“说话”,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跨越无尽岁月的疲惫与沧桑:
“如果你是‘钥匙’的持有者,或者继承了‘源生’的道路,那么这段记录,就是留给你的。”
“我是初代观测者序列,第七前哨站首席记录员,代号‘守夜人’。”
“当你听到这段信息时,我应该早已归于静默。前哨站也早已坠入这片被我们称为‘悖论之眼’的法则坟场。”
“我们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影像中的“守夜人”脸上露出深深的痛苦。
“我们观测,我们记录,我们试图理解宇宙的所有规律与可能性。但我们太傲慢了。我们以为‘门’只是一个自然形成的、连通高维与低维的‘裂隙’或‘通道’。”
“不是。”
“它是伤口。是上一个纪元,两个超乎想象的‘存在’进行终极对抗时,留下的、贯穿了现实底层结构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影像变换,展示出模糊的、令人心悸的画面:两个无法形容其形态与大小的“光团”或“暗影”在无尽虚空中碰撞、撕咬、湮灭,每一次接触都撕裂出横跨星系的恐怖裂痕,其中一道最深、最黑暗的裂痕,贯穿一切,最终“固化”成了“门”的雏形。
“那两个‘存在’,我们无法理解其本质。或许一方代表‘无限的创造与可能性’(接近‘源生’的极致),一方代表‘绝对的秩序与归零’(类似‘根须’的源头,但更加本质)。它们的战争没有胜者,只有两败俱伤后的‘僵死’与‘沉寂’。但战争留下的‘伤口’——‘门’,却保留了下来,并开始‘感染’现实。”
“‘门’后的‘回声’,不是无意义的噪音。那是那两个‘存在’在战争最后时刻,爆发出的全部‘信息’、‘意念’、‘法则’的碎片,混合了它们自身崩解的部分‘本质’,以及被卷入战争、瞬间蒸发湮灭的无数文明的‘最后哀嚎’,在‘伤口’中永恒回荡、发酵、变质后形成的……一种拥有基础‘活性’和‘倾向性’的信息脓液。”
“它‘渴求’更多的信息与可能性,因为它源于‘创造’侧的碎片。它又‘憎恨’并试图‘归零’一切,因为它也混合了‘秩序/归零’侧的本质。它矛盾、混乱、充满破坏欲,却又本能地想要‘填补’那道‘伤口’,想要让一切‘恢复’到某个早已不存在的‘战前状态’。”
“我们观测者早期试图‘研究’、‘疏导’甚至‘利用’回声,导致了数次灾难性的泄露事件,加速了‘门’的活性化,也引来了‘源生’与‘根须’残余势力的注意。”
“‘源生’的力量倾向于守护现有秩序,修复‘伤口’,但力量在纪元更迭中严重衰退,只能采取保守的隔离和培养‘钥匙’的策略。‘根须’……我们怀疑,它可能就是‘秩序/归零’侧那个存在崩解后,散逸出的、较为惰性和被动的一部分本质,在漫长岁月中演化而成,本能地侵蚀、同化一切,试图将一切拉向‘归零’。”
“而‘摇篮之心’……”守夜人的影像变得更加凝重,“它并非自然形成。它是‘创造’侧那个存在,在最终崩解前,主动剥离出的、自身相对‘温和’与‘稳定’的‘可能性核心’,抛入新生纪元,作为‘火种’与‘平衡支点’。净化它,让它恢复完整活跃,确实会像最亮的灯塔吸引‘门’,因为那意味着‘创造’侧力量的复苏,会强烈刺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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