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吸了口气,哼哼唧唧:“大…大侄子…你这…唉!行行行!算叔怕了你了!先给你垫着!但说好啊!亲兄弟明算账!利息得按市价来!还有,以后弄到好东西,得让叔先挑!”
“没问题!谢谢叔!”曹昂大喜过望,“听风卫新设,暂时就麻烦您辛苦一下,帮我统管着,物色人选,搭建框架。等日后侄儿找到合适的专业人才,再让他接手!”
“行吧行吧……”曹洪哭丧着脸,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小金库在哗哗外流,小声嘟囔,“…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爷俩的…”
曹昂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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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主力撤走,曹昂带着丁斐和一营伤兵,还有那个烫手山芋“邹氏”奉命留守。
他们退守至南阳郡北部的舞阴县,顺便收集在宛城之战中被击溃的散兵游勇。
舞阴?名字听着诗情画意,实则就是个被战火啃剩的骨头,寒风在断壁残垣间嗷嗷乱窜。
曹昂的临时府邸,也就是一处还算完整的富户院落。
邹氏被安置在最僻静的西厢,由丁斐亲自挑的两个面相憨厚、下手贼狠的老兵把守。
曹昂箭伤未愈,一路颠得他龇牙咧嘴,但更让他脑壳疼的是西厢里那位“冰山祖宗”。
系统面板上,邹氏的倾心度明晃晃写着【0%】!
再瞥一眼自己仅剩162天的死亡倒计时,曹昂顿时觉得胸口那箭伤啥也不是。
第一次正式拜访,曹昂是下了血本的。
他特地换了身干净锦袍,强行按下曹贼基因里那点躁动,摆出副沉稳架势踱进西厢小院。
邹氏正对窗枯坐,一身孝服白得扎眼,墨发松松挽着,侧影单薄。
听见动静,她连眼皮都懒得掀,只把膝上的手攥得死紧。
“夫人。”曹昂停在安全距离,声线放柔,“此处简陋,委屈您了。若有短缺……”
“将军费心了。”邹氏冷冰冰打断,依旧没赏他半个眼神,“妾身罪囚之躯,苟活已是恩典,不敢劳烦。”
“罪囚?”曹昂眉头一拧,试探着蹭前半步,“夫人何出此言?父亲明明……”
“明明?”邹氏猛地扭头,那双我见犹怜的眸子此刻烧着绝望的火,
“明明将我转赠于你?曹昂,你们父子当真一脉相承的‘好门风’!张绣杀得好!只恨他刀不够利!若非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看得曹昂偷偷咽了下口水。
心里却哇凉哇凉的,好家伙,仇恨值直接拉满了!
“夫人……”他试图狡辩下,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知道你恨我父亲,也恨我。换我我也恨。但夫人,眼下咱们都被困死在这儿了。舞阴城外是张绣的刀,城里是饿得眼绿的兵。恨意填不饱肚子,只会死得更快。我来就为说一句:在这儿,没人能动你。你的命,我曹昂罩了。”
说完不等回应,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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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舞阴闹起粮荒,一场倒春寒又撂倒大片伤兵。
药材见底,军医急得直薅头发。
曹昂拖着伤体巡营,路过西厢时却猛地刹住脚。
邹氏竟站在院中,正隔着门对守兵低声说着什么,旁边的老兵一脸为难。
“咋回事?”曹昂凑过去。
老兵赶紧行礼:“大公子,夫人想讨些柴胡、葛根……”
曹昂看向邹氏。
她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我略通医理。见军中寒热盛行,或能尽绵薄之力。”
她实在不想帮仇人,可人命关天呀。
曹昂心头一喜:“夫人竟精通岐黄?此乃天助我也!”
转头对老兵吼得地动山摇,“速请军医!取药材清单供夫人过目!夫人所需药材,库里有全拿来!没有就出去高价收!就说我曹昂说的!”
这番毫不掩饰的重视,让邹氏怔了怔。
药材清单送来后,邹氏被请进暖阁。对着清单她秀眉紧蹙,舞阴的穷超乎想象。
曹昂赖在旁边偷瞄。
只见她沉吟片刻,突然执笔疾书。
看她写字,曹昂差点笑出声,她执笔姿势竟是后世流行的“三指法”,而非汉时主流的“握管法”!
绝对行家里手,这小寡妇,水深得很啊。
邹氏倒没察觉异样,专注写下替代方案:“……无麻黄,以荆芥、防风佐羌活;缺柴胡,取青蒿、黄芩代之;寒重添苏叶、生姜……”
字迹娟秀却力透竹简。
“丁斐!”曹昂一嗓子吼来神队友,“照夫人写的办!砸锅卖铁也得凑齐!”
丁斐接过竹简,扫过那些精妙配伍,再瞅瞅曹昂眼底的贼光,秒懂!
躬身应得荡气回肠:“属下遵命!必不负大公子与夫人重托!”
丁斐退下时偷瞟一眼:曹昂那眼神,跟他爹当年盯卞夫人时一模一样!
此后数日,邹氏被焊在了临时医馆。
最初只动嘴,后来在伤员哀嚎中终是挽起袖子亲手调药。
唯有曹昂凑近时,她才会瞬间冻回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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