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邳城郊,桃林小院。
这里成了曹昂和貂蝉两人的秘密联络点。
窗边,貂蝉已不知伫立了多久。
红唇轻咬,表情痛苦。
上次院中交手时,染的风寒未散,
久站的腰身也早已酥麻。
若不是曹昂偶尔会伸手拉住她,
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早已倒下。
窗棂老旧,偶有夜风吹进。
可她心里,却始终是暖的。
半个时辰后,风渐渐停歇。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去。
“我好久都没再见到徐他。”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曹公子要多加小心。”
曹昂拥她入怀。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貂蝉没有说话,只是娇嗔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讨厌。”
曹昂笑了笑,“一同回去?”
貂蝉浑身乏力,摇了摇头:“我不想回那个地方,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曹昂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藏着清醒:”不能,你太危险。”
貂蝉张了张嘴,停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
“可于我而言……你又何尝不是危险的人。”
“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在侯府的每一刻,都如岁年般漫长。公子何时才能带我走?”
貂蝉忽然抬起头,吐气如兰。
“我愿为你而死。”
“曹公子,你愿意要我吗?”
她眼中水光潋滟,映着窗外疏落的月影。
这些年,她如浮萍飘零。
为了义父王允而活,为了那摇摇欲坠的汉室江山而活。
如今,王允已逝,汉室倾颓在即,她一介弱质女流,又拿什么去挽那狂澜?
活着,仿佛已失去了意义。
直到那夜,宴上,惊鸿一瞥,见到曹昂。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世间,仍有这般值得倾心之人。
她才知晓,人生不只有苦难。
原来,心可以这般滚烫。
貂蝉的眼睛,在黑夜里分外明亮。
曹昂看着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
系统显示的倾心度刚缓慢爬升到70%,
仿佛在提醒他,这美人有毒,情话虽动人,却未必全真。
曹昂笑了。
“能让名动天下的貂蝉夫人说出‘愿为我死’这种话,本公子这魅力,连我自己都怕啊。”
“但我现在得先回去了,家里有夫人在等我,院外我的护卫也快站成石雕了。”
曹昂只带一个亲卫胡三,此刻正按刀肃立在院门外不远处的暗影里,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貂蝉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曹昂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红唇。
“真不用我送?那我可先溜了?”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隐入夜色。
曹昂背影消失很久。
她对着寂寥的院落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再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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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内。
“报——!大公子!”吕虔脚步匆匆:
“刚探到消息!温侯部将秦宜禄,在押运粮草途中遭流寇突袭!人下落不明,凶多吉少,十有八九遇害了!”
“什么?!”曹昂霍然起身。
秦宜禄刚被吕布派出去公干没多久,转眼就命丧黄泉?这流寇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吕布那边什么反应?”曹昂追问,心中已有猜测。
“吕布震怒!但矛头似乎直指张辽将军!”
温侯府,议事厅。
吕布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一群废物!几百人押运粮草,连主将都护不住?!什么流寇如此了得?!定是有人蓄意谋害!”
厅下,一个浑身血污的残兵小校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侯爷!那些贼人武艺高强,进退有度,配合默契如臂使指!绝非寻常草寇!分明是是精兵假扮的啊!他们就是冲着秦将军去的!秦将军他死得冤啊!”
“精兵假扮?!”吕布猛地扭头,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一旁伫立的张辽身上,
“文远!你之前负责清剿彭城一带的匪患,怎么?漏网之鱼如此猖獗?!还是说你清剿不力,养寇自重?!”
“末将张辽,对天起誓!”张辽猛地抬头,单膝重重跪地,坚毅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清剿彭城,末将亲冒矢石,绝无半分懈怠!秦将军遇害,末将痛彻心扉!但末将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吕布眼中满是猜忌,“好一个问心无愧!那为何你前脚刚照拂了秦宜禄的妻室,后脚秦宜禄就横死荒野?!杜氏那妇人,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嗯?!”
一旁静观的陈宫眉头紧锁。
张辽虎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主位上的吕布:
“侯爷!末将追随您鞍前马后,南征北战,可曾有过一丝一毫二心?!杜夫人乃同僚之妻,末将奉您之命照拂,从来行止有度,不敢有半分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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