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行李掉在地上,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陆沉舟怎么了?”
“情况不太好,现在还在抢救室里抢救。”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总有意识时,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他说他想见你。”
杜鹃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汹涌而出,转身就往外跑,嘴里念叨着:“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陆沉舟!”
曲哲一把拉住杜鹃,“你冷静一点!现在去医院,你能做什么?陆老先生肯定不会让你见到他的!说不定……还会因此为难你!”
“如果沉舟的爷爷在这里,还能帮你说说话!可偏偏他现在不在国内,在这里的又是那个独断专行的三叔公,麻烦太大了!”
“我不管!”杜鹃甩开曲哲的手,“都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他才酗酒酒精中毒的!是我害了他,我现在不能扔下他不管!我必须去见他!”
杜鹃哭得像个泪人,内心充满了浓浓的愧疚与歉意,还有说不出的悔恨。
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各种艰辛都过来了,她为什么不能继续坚持?因为那个三叔公的几句话,轻易和陆沉舟提分手?
杜鹃的脑袋已经有些发懵了,她推开曲哲的手,不管不顾的冲出门。曲哲无奈,只要跟在后面追了出去,开车送杜鹃去医院。
医院的抢救室外,陆家三叔公在那里,脸色阴沉。看到杜鹃赶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你来干什么?都是你这个女人,害了沉舟!你给我滚!”
“陆老先生,我求你,让我见见他。”杜鹃声泪俱下,要不是曲哲拉着,她恨不得给三叔公跪下,允许让她见一见陆沉舟,看看他怎么样了。
纵使之前的路有多难,杜鹃都没这样服软过,但是听到陆沉舟出事,她彻底六神无主了。
三叔公咆哮着,让保镖把杜鹃赶走。这时,医生出来了。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着一个叫杜鹃的名字,或许让病人见见她,对恢复有好处。”
杜鹃一听,情绪失控得哭出了声。陆沉舟对她情深意切,生命受到危险,还不忘记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而她又是怎么做的?三叔公的反对,就一下子破防了。
三叔公虽然不太愿意接受杜鹃,但是为了陆沉舟,还是点头答应了。
杜鹃如获大赦般,一直给三叔公鞠躬,“谢谢您!三叔公!谢谢您让我脸沉舟!”
三叔公黑着个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进去!我这人还没死呢!给我什么鞠躬?!盼着我死了,你好嫁给沉舟是不是?!”
杜鹃连忙摇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去换无菌服入见陆沉舟。
特护病房,仪器发出冷冰冰的滴答声。
杜鹃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陆沉舟,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轻声走到病床边,握住顾庭州苍白无力又冰冷的手,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
“沉舟,我来了。”杜鹃声音哽咽,“你醒醒,你别吓我。都是我不好,不该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我应该坚持到底的。”
“是我错了,你不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你这样岂不是用我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吗?你这么做,就像刀子剜我的心。”
“沉舟,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安然无事,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天上下刀子,我都不会再说离开你的那种混账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杜鹃的哭诉,陆沉舟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心率检测仪器上显示波动,眼珠子也在眼底下动了两下。
杜鹃立刻停止哭泣,瞪大眼睛仔细观察陆沉舟的反应,“沉舟,你能听见我说话的是不是?”
“嗯……”陆沉舟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一声,随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杜鹃的瞬间,他的眼神亮了起来,费力又虚弱地动了动嘴唇,“杜鹃……你没有走……”
看到陆沉舟醒了过来,杜鹃喜极而泣!“我没有走,我一直在!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好……”陆沉舟的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然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到陆沉舟又沉睡过去,杜鹃惶恐地叫来了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陆先生已经无大碍了,他自带只是睡着了,不必惊慌。”
听到医生这么说,杜鹃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陆沉舟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杜鹃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无论未来有多少困难,她都要和陆沉舟一起面对。
曲哲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两人,终于放心的吁了口气。他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家三叔公。
“您也看到了,他们两个是拆不散的。一旦吧着关系拆开,就会有人因此丢掉性命,这是您愿意看到的结果么?”
面对曲哲的问话,三叔公沉默了。但是他的表情很复杂,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摇着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看着三叔公离开的背影,曲哲眉头蹙起自言自语,“希望您老人家能够想得开,别再为难这两个人了,他们能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叉子,就让杜鹃和陆沉舟好好的在一起吧。”
也不知是不是三叔公听到了,远处竟然传来“嗯”一声,旁曲哲满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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