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缝里的那株嫩芽被小欢喜发现了,她蹦跶着跑回来喊:“娘!有绿苗!”
傅诗淇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那点刚冒头的绿。
“是野菜。”南阳说。
“能吃吗?”峰峻凑近闻了闻。
“不能。”夕颜抱着布老虎坐在门槛上,“它还没长大。”
“等长大了就能吃了。”小欢喜认真地说。
傅诗淇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地不错,阳光够,排水也行。”
她没再看那棵芽,转身进了院子。
当天下午,她把裴文璟叫到堂屋,桌上摊着一张纸,画着几排方格。
“我要开酒楼。”她说。
裴文璟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在哪?”
“西街拐角那块空地。”
“那儿以前是钱掌柜的铺子,烧过一场火,没人敢租。”
“我租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
他放下茶碗:“你连契书都签了?”
“嗯。”
“你怎么想的?”
“我想赚钱。”
裴文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一点不耽误。”
“三个崽子要穿衣吃饭,学堂要交束修,布料要进新花样,铁匠要付工钱。”她掰着手指数,“我不赚钱,谁赚?”
裴文璟摇头:“可西街那边商户扎堆,竞争不小。”
“我知道。”
“钱掌柜在那边开了二十年酒楼,口碑虽一般,但熟客多。”
“那就让他少几个熟客。”
“你打算怎么开?”
“干净、便宜、味道好。”
“就这?”
“再加上一样——孩子也能进来吃饭。”
裴文璟一愣:“酒楼还带娃?”
“带。”她说,“我小时候在食堂吃饭,最怕大人嫌我吵。我的酒楼,小孩不用低头缩肩。”
裴文璟沉默片刻,点头:“行。需要我做什么?”
“批个招牌名。”
“你想叫啥?”
“‘阿淇饭铺’。”
“太土。”
“那就叫‘诗淇居’。”
“更土。”
“那你起一个。”
裴文璟想了想:“叫‘欢喜楼’怎么样?反正小欢喜天天嚷嚷要当掌柜。”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我听见了!”小欢喜从门后探出头,“我要当大掌柜!”
“你算账都不利索。”峰峻跟出来,“前天买糖葫芦,你还多给人家两文。”
“那是我心善!”
傅诗淇没理他们,对裴文璟说:“就叫‘欢喜楼’。”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三个崽子去了西街。
空地比想象中大,前后两进,前院能摆八张桌,后院可以搭灶台。
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指着东墙:“这边开个侧门,方便送菜。”
“这边呢?”南阳问。
“留着。”她说,“以后加个儿童间,让带孩子的妇人安心吃饭。”
“你要请多少人?”
“先请两个厨子,两个跑堂,一个洗碗的。”
“钱掌柜肯定不高兴。”
“他不高兴的事多了。”
话音刚落,对面酒楼的门开了。
钱掌柜摇着扇子走出来,胖脸上挂着笑:“哟,新邻居来踩点?”
傅诗淇停下脚步:“路过。”
“这地方可不好做买卖。”他扇着风,“前头三任都亏得脱裤衩。”
“那我穿两条。”
周围人笑出声。
钱掌柜脸一僵,又挤出笑:“欢迎竞争,良性竞争。”
“我一向良。”
“那祝你生意兴隆。”他说完转身回店,嘴里嘀咕,“疯婆子也敢开酒楼。”
念头落下那一秒,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在自家招牌上。
“哐当”一声,牌匾歪了半边。
店里伙计赶紧跑出来扶人。
“没事吧东家?”
“没事!”他甩开手,“快把牌子扶正!”
傅诗淇带着孩子们继续看场地,像没看见一样。
第三天,她开始招人。
告示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五个人来应征厨子。
她让每人做一道拿手菜。
第一个炒了个青菜,咸得发苦。
第二个炖了碗肉,腥味没去净。
第三个做的红烧鱼,火候过了,肉都散了。
第四个倒是稳,菜色整齐,味道也过得去。
轮到最后一个,是个年轻女人,手脚麻利,菜一上桌,香味直接飘到了门外。
“你以前在哪做?”傅诗淇问。
“县城悦宾楼。”
“为啥离开?”
“老板想让我当妾。”
“你拒绝了?”
“我把锅铲拍他脸上了。”
傅诗淇笑了:“我喜欢你。”
女人叫柳氏,成了主厨。
又挑了两个跑堂,一个姓陈,一个姓吴,都是老实肯干的。
洗碗的请了村里的刘寡妇,手脚快,话少。
人齐了,她开始定菜单。
“主食要有米饭、馒头、面条。”
“菜分三类。”她竖起手指,“家常的,比如炒鸡蛋、炖白菜;实惠的,比如红烧肉、土豆烧鸡;再加几个特色,比如辣子鸡丁、酸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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