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的寒风,裹挟着咸涩的海雾掠过日本列岛,像一把冰冷的镰刀,收割着这片土地上仅存的生机。
阿南惟几的动员命令如同淬毒的箭矢,穿透了每一座城镇、每一间村落,将本就深陷绝境的日本民众,狠狠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东京的街头早已没了昔日的繁华,柏油路面布满弹坑,断裂的电线上挂着残破的布条,如同垂死者的寿衣。
一队队身着破军装的士兵,在军国主义分子的带领下,踹开一户户紧闭的房门,翻箱倒柜地搜查粮食。
陶碗被摔碎的脆响、妇人的哭喊、孩子的抽泣与士兵的呵斥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每一条街巷。
“交出来!所有粮食都交出来!这是为了大日本帝国!”一名军曹挥舞着军刀,将一位老农藏在草堆里的半袋糙米狠狠踹在地上,米粒散落一地,被他的皮靴无情碾踏。
老农扑上前想要捡拾,却被士兵一脚踹翻在地,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除了粮食,青年男子更是被视作“决战利器”。
在大阪的一处市集,几名士兵拖拽着一名挣扎的青年,青年的母亲死死抱住儿子的腿,哭喊着哀求:“求求你们放过他!他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啊!”
士兵们却毫无人性,用枪托狠狠砸向老妇,老妇应声倒地,青年嘶吼着想要扑向母亲,却被士兵用绳索捆绑住双手,像拖拽牲口一样拉走。
街头随处可见这样的场景,被强行征召的青年们排成队列,眼神空洞,有人试图逃跑,却被身后的士兵一枪击毙,尸体就随意丢弃在路边,成为野狗的食物。
城郊的防御工事工地,更是人间炼狱。
平民们被刺刀逼迫着挖掘战壕、堆砌碉堡,饿到极致的人只能啃食树皮草根,稍有迟缓便会遭到毒打。
一名瘦弱的少年体力不支倒下,监工的士兵毫不犹豫地用刺刀刺穿了他的胸膛,冰冷的刀锋拔出时,带着温热的鲜血,少年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周围的平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只能麻木地继续劳作。
阿南惟几身着笔挺的将军服,站在东京城楼上,俯瞰着下方如同行尸走肉般被驱赶的民众,脸上露出狂热而扭曲的笑容。
他的身后,几名参谋官低着头,神色凝重,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将军,民众已经走投无路,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发内乱。”
阿南惟几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内乱?在大日本帝国的生死存亡之际,每一个国民都应为国捐躯!哪怕全部死光,也要让华夏军付出惨痛代价!”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手指紧紧攥住城墙的砖块,指节泛白。
他心里清楚,这场战争早已注定失败。
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本土被轰炸得千疮百孔,资源耗尽,兵力枯竭,华夏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不可阻挡。
但他不在乎,军国主义的狂热早已侵蚀了他的理智,在他眼中,“玉碎”不是毁灭,而是对“大日本帝国”最后的效忠。
哪怕整个日本化为焦土,哪怕一亿国民全部沦为炮灰,他也要拖着华夏军一同沉沦,用这场疯狂的决战,为自己心中的帝国画上一个血腥的句号。
与此同时,华夏军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老马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中握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眼神冰冷如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情报上清晰地记载着日军实施总决战动员的细节:强征粮食、抓捕青年、逼迫平民构筑工事,每一条都令人发指。
“疯狂的家伙,”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他们想玉碎,那我们就成全他们。”
指挥部内的参谋们纷纷点头,一名参谋上前一步:“司令,我军驻九州兵团已整装待发,海军舰队和空军战机也已完成部署,随时可以发起登陆作战。”
老马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通知各部队,做好万全准备,三天后,对本州岛发起大规模登陆。告诉士兵们,我们不是要毁灭一个国家,而是要终结这场战争,清除军国主义毒瘤,还东亚一片安宁。”
窗外,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落在被浓烟笼罩的日本列岛之上,掩盖了街头的血腥与破败,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战火。
冰冷的雪花无声地飘落,仿佛在为这场终极对决铺垫着冰冷的序曲,末日的钟声,已然为疯狂的侵略者敲响。
三天后,春风吹拂着本州岛的海岸线,驱散了些许寒意,却带来了更猛烈的战火。
老马一声令下,驻九州兵团的百万大军,搭乘数千艘运输船,在数百艘战舰和上千架战机的掩护下,向着本州岛发起了大规模登陆作战。
海面上,战舰林立,如同钢铁长城,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如同暴雨般向着日军的海岸防御工事倾泻而去。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日军的碉堡在炮火中不断崩塌,碎石与木屑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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