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的暖意陡然暴涨,像揣了颗刚烤好的红薯,烫得手心发颤,顺着血管往心里钻。
糯糯还没回过神,一缕金闪闪的暖光就从吊坠里涌出来,顺着指尖往上爬,痒丝丝的,像妈妈以前挠我手心逗我笑那样轻。
“糯糯,妈妈在。”
声音柔得像水,在仓库里绕了一圈,裹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是妈妈常用的那款香皂味,小时候我总偷摸拿它洗手,香得能开心一整天——瞬间压过了邪灵韵的臭烘烘的味。
糯糯浑身一僵,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鼻子抽得厉害,哽咽着喊:“妈妈!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暖光顺着糯糯的胳膊缠上去,裹住她怀里的神兵碎片。
原本蔫蔫的灵韵芯“唰”地亮了,像被吹燃的火星子,一下就燎原了。
碎片上的裂痕开始发光,细细的光丝顺着裂痕爬,把碎片缠得牢牢的,像妈妈的手牵着我的手,怎么也不肯松。
“什么鬼玩意儿!给我散!”
陈小树的怒吼震得耳朵嗡嗡响,邪灵巨人的巨拳带着破风的狠劲砸过来,黑芒浓得像墨,连空气都被染得发黑,呛得人嗓子发紧。
糯糯心里就一个念头:跟妈妈一起护住叔叔们,把神兵修好,赶跑陈小树,然后扑进妈妈怀里,再也不撒手。
妈妈是我的靠山,叔叔们为了我浑身是伤,神兵是大家的心血——这些宝贝,绝不能让邪灵韵毁了!
妈妈的灵韵轻轻一绕,金闪闪的暖光瞬间扩开,织成个圆滚滚的光罩,把糯糯和碎片护在中间,软乎乎的像层,却透着股拗劲,怎么撞都不塌。
“嘭!”
邪灵巨拳撞在光罩上,闷响震得脚底下都麻。
光罩像果冻似的凹了一下,又“弹”地弹回来,黑芒被弹得飞出去,化作一缕缕黑烟,“滋滋”响着散了,留下股焦糊味,像烧糊的塑料。
陈小树踉跄着退了半步,眼睛红得要滴血,疯了似的喊:“不可能!你的灵韵怎么能克我!速造联盟说了,邪灵韵是最厉害的!”
糯糯能感觉到妈妈的灵韵在身子里流,暖融融的,像小时候妈妈抱着我讲故事时的怀抱,踏实得让人想哭。
“妈妈,我好怕。”她哽咽着,小手死死攥着那缕暖光,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都没察觉,“叔叔们都受伤了,神兵也碎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不怕,妈妈陪着你。”妈妈的声音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轻,还带着点心疼,“糯糯已经很棒了,能自己扛事,还能护着别人,妈妈为你骄傲。”
暖光从光罩里溢出来,像淌下来的泉水,慢慢流向倒地的五艺传人。
顾砚深被暖光裹住,胸口的剧痛一下就轻了不少,他咳嗽着睁开眼,眼里满是惊喜:“清婉的灵韵!真的是你!”
暖光扫过的地方,邪灵韵的黑芒像雪遇了太阳,一下就化了。
林巧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她看着光罩里的糯糯,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发颤:“清婉,你可算来了!糯糯这孩子,遭老罪了。”
沈星辞抹了把嘴角的血,咧嘴笑了,七彩颜料在他身边转了个圈,重新亮起来:“这下有救了!我就说,你肯定不会丢下糯糯不管!”
江叙白被木箱埋着,手突然能动了,暖光钻进木箱,轻轻把箱子托起来。他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手忙脚乱摸出块糖糕塞进嘴里,甜香压下喉咙的腥气:“这灵韵……真暖和,跟我做的桂花糖糕似的,暖心窝子。”
傅衍握着弯了的长剑,玄光在暖光里慢慢聚起来,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板,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眼神坚定:“该反击了,不能让清婉和糯糯独自拼命。”
陈小树看在眼里,气得浑身骨头都响,邪灵巨人的身形又涨了几分,漆黑的气劲像潮水似的翻涌,仓库里的温度一下就降下来了,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他嘶吼着,巨拳上的黑芒聚成一根尖尖的长矛,矛头锋利得能划破空气,“我要把你们全都撕碎!为了奶奶,我必须赢!”
长矛带着呼啸的风声刺过来,黑芒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妈妈!”糯糯吓得往光罩深处缩了缩,小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碎片,把脸埋了进去。
“别怕,我们一起扛。”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糯糯,把你的灵韵给妈妈,我们一起护着大家。”
糯糯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将身上的灵韵全灌进妈妈的灵韵里。
光罩瞬间涨大,像被吹大的气球,光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把整个仓库都照亮了,连角落里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铛!”
漆黑的长矛撞在光罩上,巨响震得耳膜嗡嗡疼,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光罩剧烈晃了晃,金闪闪的光芒暗了一下,却依旧牢牢护着众人,长矛上的黑芒被暖光一点点化掉,像冰遇了热水,顺着光罩往下淌,最后散成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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