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金属磕碰声还没歇,耳膜还嗡嗡响,银面人突然往后撤半步,手往腰上的黑通讯器一按,那股子胸有成竹的冷劲儿让人发毛。
“缠了半天,也该让你看清,谁才说了算。”
他声音裹着冰碴子,还带着点磨铁似的沙哑,抬手一抛,个黑色录音笔“嗒”地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陈小树脚边,外壳沾着之前的黑血,泛着诡异的光。
“咔嚓——”
录音笔自动弹开播放,一道虚得快散架的女声钻出来,带着气若游丝的抖,背景里还飘着医疗器械的滴答声:“小树……别管我……速造联盟的人……守住……守住陈家的榫卯手艺……”
是奶奶的声音!
陈小树浑身瞬间僵成块,手里的榫卯木片“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半圈。耳鸣瞬间炸开,世界里只剩奶奶的叮嘱,一遍又一遍,带着绝望的哀求,钻得人心脏生疼。
暖金色灵韵瞬间搅成了浆糊,像被棍子乱搅的湖水,体内蛰伏的邪灵韵趁机反扑,青黑色纹路顺着血管疯爬,皮肤下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
“陈叔叔!”
糯糯的惊呼刚出口,一名黑衣人就抓着破绽,抬腿就往陈小树胸口踹——那力道裹着邪灵劲,跟块烧红的铁板砸过来似的。
“咚——”
陈小树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仓库的铁架上,铁架“吱呀”扭成了麻花,灰尘簌簌往下掉,迷得人睁不开眼。
他趴在地上,胸口疼得像有根烧红的铁针在扎,每吸一口气都牵扯着五脏六腑,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水泥地上,混着之前的黑血,红白交织,触目惊心。
那黑衣人趁机扑上来,手里的邪灵锁链带着腥腐味,链节上的黑芒滋滋响,朝着他脖颈缠来——锁链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漆黑的腐蚀印子。
“滚开!”
傅衍挥剑斩断锁链,剑光撞在锁链上,火星溅得他脸发烫,可另一名黑衣人立刻缠上来,长剑被对方武器上的邪灵韵黏住,死活抽不出来。顾砚深和林巧也被死死拖住,林巧的泥塑盾牌裂得跟蜘蛛网似的,根本抽不开身救陈小树。
陈小树趴在地上,视线都开始模糊,耳边除了奶奶的声音,就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胸口的疼一波比一波烈,像要把他撕成两半。
他脚已经下意识往前挪了——不管是陷阱还是刀山火海,他都要去奶奶身边,哪怕只能见最后一面。
可理智在扯着他:奶奶特意叮嘱守手艺,不是让他冲动赴死;糯糯把皱巴巴的甜糕塞给他时,眼里的信任跟星星似的;顾砚深为了护他,硬生生扛了一道黑芒,嘴角还在流血——他不能中速造联盟的圈套,不能让信任他的人白牺牲。
“陈叔叔,你快起来!”
糯糯急得眼泪噼里啪啦掉,小手攥着灵韵糖块,朝着缠住陈小树的黑衣人扔过去——甜香瞬间炸开,凝成一道软乎乎的屏障,暂时挡住了攻势。她趁机冲破气劲的阻拦,扑到陈小树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把怀里那块皱巴巴的盲盒甜糕塞进他手里。
“你摸!这是我刻的榫卯纹路!”她带着哭腔喊,眼泪掉在甜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奶奶要你守手艺,是让你守着爷爷的良心,不是让你被坏人拿捏啊!”
甜香钻鼻子,带着点淡淡的槐花味——跟小时候爷爷奶奶一起蒸的槐花糕一个味儿,暖乎乎的。陈小树指尖碰到甜糕上歪歪扭扭的纹路,触感粗糙却扎实,有的地方刻得太深,甜糕都裂了小口,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灵韵在跳。
这是糯糯用小刀子一点点刻的,指定刻了好久,手指都该酸了。
记忆突然涌上来:小时候他坐在院子里学做榫卯,手指被刀子划出血,奶奶坐在一旁,用棉签蘸着药水给他擦伤口,说“小树,陈家的手艺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守心的——守自己的良心,守该护的人”。
“奶奶……”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掉在甜糕上,跟糯糯的眼泪混在一起。
奶奶要他守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手艺,是陈家世代传下来的匠人良心,是不被胁迫、不做恶事、护人护物的底线!速造联盟就是想利用他的孝心,让他再做恶事,他不能让奶奶失望,更不能让爷爷九泉之下不安。
“我不能中圈套!”
陈小树猛地攥紧甜糕,指节捏得发白,甜糕里的灵韵顺着指尖爬上来,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紊乱的灵韵,那些疯狂反扑的青黑色纹路,竟然慢慢退了回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的疼还在钻心,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可他不能倒——糯糯还在身边,顾砚深他们还在拼命,他得扛起来。
“榫卯木片,归位!”
他低喝一声,之前散落的榫卯木片碎片突然亮起微光,顺着暖金色灵韵,朝着他掌心聚拢。
就在这时,糯糯掌心的神兵碎片也有了反应,泛着七彩微光,跟被磁石吸住似的,朝着木片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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