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种核心……”文森特算着，“你现在有熔岩、冰霜、源水，还差一个。莉娜的残留意识说下一个是‘风语峡谷’的风之核心？”
“嗯。”林海点头，“然后还有雷、土、光……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先搞定风之核心。”
月下独逅灌了口啤酒：“那个环塔的老大，雷蒙德，刚才找我搭话了。”
三人看向他。
“他说他们没恶意，只是想确保‘传承者’不会走上邪路。”月下独逅模仿雷蒙德的语气，“‘力量越大责任越大，环塔的使命是监督英雄传承不被滥用’——原话。”
石影皱眉：“说得好听。之前在冰谷他们可没这么客气。”
“他承认了。”月下独逅说，“他说冰谷那次是‘测试’，想看看我们够不够格。结果我们不仅通过了，还在他们之前拿到冰霜核心。所以他们的态度变了——从‘竞争者’变成‘观察者’。”
“观察者？”林海冷笑，“就是看我们会不会变成坏人，然后决定是帮忙还是除掉？”
“大概这意思。”月下独逅耸肩，“他还给了个警告：战神殿最近动作很大，他们在南海也有舰队，可能已经知道我们进过归墟了。回碧波港要小心。”
这倒是个问题。潮汐商会肯定已经发现他们失踪，加上环塔的人可能通风报信，战神殿那边恐怕已经布好了网。
“不能直接回碧波港。”石影说，“在靠近港口前，我们换小船悄悄上岸。海鹰号太显眼。”
“那船长那边……”
“多给钱。”林海说，“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当晚，林海去找船长。船长独眼正在舱室里喝酒，看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来谈提前下船的事？”
林海坐下：“您猜到了。”
“废话。”船长倒了两杯酒，“你们这种人，麻烦缠身。我看环塔那帮人对你们的态度就知道——不是朋友，但也不敢惹。能让环塔忌惮的，不是大善就是大恶。不过我看你们不像恶人。”
“谢谢。”林海接过酒杯，“明晚，离碧波港二十海里处，放我们下船。我们会自己划小艇上岸。报酬……”他放下一袋金币，“再加一百。”
船长掂了掂钱袋，咧嘴笑了：“成交。不过提醒你一句——碧波港最近多了不少战神殿的人，港口区到处是眼线。你们上岸后最好立刻离开，别停留。”
“明白。”
离开船长室，林海站在甲板上看夜空。繁星点点，海面平静。很难想象白天经历了那样的凶险。
文森特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笔记本：“我整理了归墟之行的所有发现，包括莉娜残留意识透露的信息。你看这段——”
他翻到一页：“‘裂隙的低语会腐蚀人心，战神殿高层已被渗透’。如果这是真的，那战神殿追杀我们就不只是为了抢夺核心，可能是受裂隙影响，想要阻止我们集齐传承。”
“黑刃会呢？”
“可能也是。”文森特神色凝重，“古籍里记载，虚空裂隙会散发一种‘诱惑’，吸引内心有缺陷的人靠近。战神殿追求力量和控制欲，黑刃会追求财富和破坏欲——都是容易被腐蚀的类型。”
林海想起在生命圣殿看到的壁画，七英雄封印裂隙的场景。裂隙中涌出的黑暗，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时间不多了。”他低声说，“莉娜说十年内裂隙必会松动，但看现在这情况，可能更早。战神殿和黑刃会的动作在加快，说明他们也感觉到了。”
“所以我们必须更快。”文森特合上笔记本，“下一个目标，风语峡谷。但在这之前，得先解决我儿子的事——北境监狱那边，不能再拖了。”
林海点头。答应了的事必须做到。等上岸后，先想办法救文森特的儿子，然后再去风语峡谷。
至于战神殿和黑刃会的围堵……
那就让他们来吧。
现在的他，比进归墟之前强了不止一筹。源水核心完整带来的提升是全方位的——能量上限700，水流操控达到高级，新增的“水之化身”能力更是保命神技。
加上已有的熔岩、冰霜核心，三种力量在系统调和下形成稳定的三角循环。稳定性达到280%，能量恢复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深夜，海鹰号在月光下平稳航行。
远处，大陆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碧波港的灯火像撒在海面上的碎金。
而更远方，风语峡谷在等待着。
还有那场即将到来的、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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