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残尸带着巨大的惯性,各自向两旁飞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场面血腥惨烈到了极点!
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剩下的几个喽啰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瞬间化作死灰般的惨白。
他们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修罗场般的景象,看着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头领,连一招都没撑过,就被这看似年轻的少年像劈柴一样劈成了两半!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殷天行稳稳落地,裤脚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内力护体震开了)。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喽啰。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让他胃里本能地翻腾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杀人,而且是如此残忍的方式。
但想到师傅的教导——“除恶务尽,对这等祸害,不必留情”,以及这些匪徒方才的嚣张和必然的累累血债,心中那点不适瞬间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助纣为虐,一样该死。”冰冷的话语如同死神的宣判。
话音未落,殷天行身形再动!风神腿的速度在短距离内爆发到极致,如同鬼魅般在几个喽啰之间穿梭。
只听得几声短促的“咔嚓”脆响和闷哼,那几个喽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脖颈便被凌厉的腿劲瞬间踢断,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伙劫匪,已然变成了一地狼藉的尸体。殷天行看都没看那血腥的现场,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扰人的苍蝇。他微微皱眉,低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与冰冷:“哼,这点本事也敢拦路抢劫?连给我剔牙缝都不够。”
他提气纵身,风神腿再次发动,身影如风,毫不停留地朝着襄阳城的方向继续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
暮色四合,将那修罗场般的景象渐渐吞噬。刚才那雷霆万钧、血腥酷烈的一幕,对他而言,不过是赶路途中一个微不足道、随手碾死的插曲。
雪,下得又紧又密,像是要把天地间所有的污浊都裹进这无边的素白里。
殷天行站在破败的土屋前,刀尖斜指地面,一滴粘稠的血珠,沿着冰冷的刀背缓缓滑落,“嗒”地一声,砸在脚下新铺的雪毯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暗红。
土屋里,那鱼肉乡里、逼死人命的恶霸张屠户,已然没了声息。 寒风卷着雪沫,刀子般刮过脸颊,却吹不散鼻端那浓重的血腥气。殷天行手腕轻甩了甩,几点残血飞溅在雪地上,如同几朵突兀绽放的红梅。
他收刀还鞘,冰冷的刀柄入手,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不再看那土屋一眼,他转身,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风雪织就的帘幕深处,只见雪地上的足迹,也迅速被新的落雪温柔地覆盖、抹平, 十日风尘,马蹄踏碎残冰。
当襄阳城那巍峨高耸的城墙终于在视野尽头拔地而起时,殷天行勒住了缰绳。
冬日的阳光,难得地慷慨,泼洒在巨大的青灰色条石上,反射着一种坚实而温润的光泽。城头,“襄阳”两个斗大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雄有力。
穿过厚重城门洞的刹那,一股喧嚣滚烫的热浪,夹杂着人间百味,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撞了个趔趄。
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得能容数辆马车并行的青石板主街,笔直地伸向远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尖锐又充满活力:“热腾腾的胡饼咧——刚出炉!”
“上好的襄阳绸,瞧一瞧看一看嘞!”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浓烈的气息:刚出炉面点的焦香、冰糖葫芦晶亮外壳散发的甜腻、烤羊肉串滋滋作响的烟火气、混杂着牲口棚传来的草料和马粪味道,甚至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脂粉幽香。
一队高鼻深目、裹着斑斓头巾的波斯商人,牵着驮满香料和宝石的骆驼,慢悠悠地走过,驼铃叮叮当当,洒下一串异域的清脆音符。
几个穿着艳丽薄纱、发髻高挽的女子倚在挂着“醉春楼”牌匾的朱漆栏杆上,巧笑倩兮,眼波流转,丝竹管弦之声从楼内隐隐飘出,与街市的喧嚷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殷天行牵着马,缓缓走在人潮之中。
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暗金玄服,背负长刀,在这极致的繁华里,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目光扫过醉春楼窗棂后绰约的倩影,最终,被前方一片开阔地传来的呼喝与兵器交击声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场,青砖铺地。
场中,数十名精壮少年正列成整齐的方阵,随着一声声沉稳浑厚的号令,或挺枪突刺,或挥刀劈砍。
动作虽显稚嫩,却整齐划一,带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而站在方阵前方,背对着殷天行,负手而立指点众人的那个身影,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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