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侧墙壁上,挖出来放置火把的暗槽,其火焰随着风也忽闪忽灭。
褪白和丹虹相视一眼,二人皆绷紧了神经,可却在下一刻,那凄厉的惨叫,又从刑房厚重的石门后透出来了,愈发疹人。
晏海惊恐的用两只手捂在耳朵上。
晏观音一行人诡异的默契,就这么沉默地等待着那声音结束,很快,那叫声便是断断续续的,声音也逐渐变小,紧跟着高声厉叫了一声儿,彻这便底停下来了。
该是没气儿了。
褪白捂着嘴,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丹虹下意识的握住了晏观音纤细的手腕儿,晏观音闭了闭眼睛,拍了拍丹虹的手背,算是安抚。
可是,紧接着传来一阵声响,那刑房的大门儿被人从里头打开了,她们听见有拖曳的声音,便有人抬着担架出来。
褪白忍不住瞥了一眼,架子上的尸体只是裹着一单薄的草席,鲜红的血从草席里溢出来。
从刑房出来的几个狱卒,抬眼儿看见晏观音几人,便转头同为晏观音领路的狱卒交涉说了几句话。
道路狭窄,抬着担架穿过时,他们几乎是和晏观音摩擦而过。
好在几个狱卒的脚步够快,一会儿就走远了。
晏观音咬紧了唇角,不让自己出声儿,等着人走远了,那作呕的血腥味便席卷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又滑入她的肺腑,她便再控制不住了,偏过头,弯着腰干呕起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褪白和丹虹将她扶起来,褪白忙从衣襟里掏出一瓷瓶,取出一颗清凉丹,探入晏观音的鼻间,轻嗅之后,那股血腥味虽然没有完全去除,可也是好些了。
狱卒看着几人折腾,他的语气凉凉的:“姑娘,如果是有话说,那就快点儿,可没多少时间。”
晏观音逼迫自己镇定下来,而后抬手将自己因为方才混乱而散开的发缕收整好。
她让狱卒将晏海叫过来,狱卒有些诧异她这么快就缓和过来,扭头他就高声儿厉呵,墙角缩卷着的晏海就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连滚带爬的朝着他们这边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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