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的钥匙球馆,那里的地板比其他地方都要滑,那里的篮筐比其他地方都要硬。”
乔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实战的血海里捞出来的经验,“最重要的是,那里的裁判,在面对佩顿的时候,往往会选择性失明。”
凌易微微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佩顿的小动作很多,非常多。”乔丹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隐蔽的推人动作,“他在防守时,喜欢用手肘顶住你的肋骨下沿。那个位置很微妙,裁判站在侧面根本看不见,但只要他稍微一发力,你的呼吸节奏就会被打乱,起跳高度至少会受到三英寸的影响。”
“还有他的膝盖。”乔丹指了指桌子底下,“当你背身单打他的时候,注意他的膝盖。他会用膝盖顶你的腿弯,让你下盘发力不稳。如果你试图转身,他的膝盖就会变成绊马索。这些动作都很脏,但在90年代的规则下,这叫‘强硬’。”
凌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所以,和他硬碰硬并不划算?”
“不,你必须硬碰硬!”乔丹断然否定,“如果你因为怕他的小动作而躲闪,那你就掉进他的陷阱了。佩顿是个欺软怕硬的混蛋,你越躲,他越来劲。你必须在身体对抗上压倒他,让他知道你的骨头比他的手肘更硬!”
说到这里,乔丹突然停顿了一下,那双泛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但是,凌,光靠身体赢不了他。佩顿的核心力量是后卫里最顶级的,他甚至能去低位顶防卡尔·马龙。想要彻底击溃他,你必须攻击他的弱点。”
“弱点?”凌易有些好奇,“最佳防守球员也有弱点?”
“当然有。”乔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每个人都有弱点。佩顿的弱点就是……他的骄傲。”
“骄傲?”
“没错。佩顿自认为是这个星球上防守最好的后卫,甚至没有之一。这种自信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乔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某种禁忌的黑魔法,“当你连续在他头上得分,当你无视他的垃圾话,当你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会急。”
“一旦他急了,他的动作就会变形,他的赌博式抢断就会变多。那时候,就是你杀他的机会。”
乔丹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仿佛抓住了佩顿的咽喉。
“不要只是想着得分,凌。你要做的是……在精神上摧毁他。让他怀疑自己,让他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当他在防守端失去信心的时候,那只‘手套’就会变成破布。”
凌易听着乔丹的分析,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这番话,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战术指南。拥有【钛合金神躯】的他,根本不怕佩顿的身体对抗和小动作;而拥有两世为人的心智和系统加持,他又怎么会惧怕所谓的精神攻击?
相反,他最擅长的,恰恰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和冷漠的态度,去践踏对手的尊严。
“我明白了。”凌易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最好的反击是无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哈哈哈哈!一点就通!”乔丹满意地大笑起来,拿起酒杯和凌易重重地碰了一下,“记住,我在电视机前看着你。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我的F50失望……哦不对,是你不需要的那辆F50。”
晚宴在一种诡异却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三人走出餐厅时,西雅图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黑色的林肯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口。乔丹站在车门前,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凌易。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的老大哥,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君临天下的篮球之神。
“小子。”乔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你输了,记得把鞋寄到芝加哥。我不穿二手鞋,但我会把它摆在我的奖杯陈列室里,时刻提醒自己,现在的年轻人还嫩得很。”
说完,他根本没等凌易回话,直接钻进了车里。
法尔克冲凌易苦笑了一下,挥了挥手,也跟着上了车。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凌易站在原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嫩得很?迈克尔,你还是准备好那篇承认新时代的演讲稿吧。”
……
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是深夜。
队友们大多已经休息,只有奥尼尔的房间里还传出震耳欲聋的打游戏声音。凌易没有去打扰胖子,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唤出了系统界面。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凌易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技能栏的那一栏。
那里,一个金色的图标正在微微闪烁——【君威】。
这是他在上一轮系列赛中领悟的精神类被动技能,效果是产生王者威压,增加对手失误率。而在今晚,经过乔丹的一番“精神摧毁论”的洗礼,凌易感觉自己对这个技能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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