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刷牙,冰冷的牙刷冻得牙龈生疼,呼出的全是白气。就见聋老太太拄着她的枣木拐棍,一步一挪地穿过院子,径直朝他来了。
“柱子,我的大孙子哎……”老太太还没走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带着过年特有的热切,“刷完牙没?奶奶有好事找你!”
何雨柱赶紧漱了口,擦擦嘴迎上去:“老太太,这大冷天的,您怎么出来了?啥好事啊?”
聋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大秘密:“我那儿,用粮票换了好些细白面!你易大爷呢,刚又从街道给我把过年那斤五花肉领回来了!奶奶想着,年夜饭,咱娘仨包一顿纯肉馅的饺子,过年了咱们也痛痛快快的吃一回!这活儿,还得麻烦我的‘大孙子’出手,别人弄,奶奶信不过,也吃不着那个味儿!”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和聋老太太、雨水一起过年,他乐意之至,这比在院里跟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凑热闹强多了。他一口答应:“成!没问题!包我身上!保准给您弄得香喷喷的!晚上我和雨水过去找您!”
送走心满意足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去厂里上班。大年三十的班上得那叫一个意兴阑珊,机器声都仿佛比平时小了许多。大家虽然人在岗位上,心早就飞回了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而喜悦的期盼,无论大人孩子,都盼着这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团圆饭,盼着可能的新衣裳,盼着夜里的花灯和鞭炮声。再苦再难,年,总是要好好过的。
中午在食堂打饭时,易中海特意排了何雨柱的窗口。轮到他的时候,他没急着打饭,而是凑近了些,对何雨柱说:“柱子,晚上过年,淮茹刚刚过来找了我,说她们家想跟我们家一块过,热闹点。我想着,既然一起了,干脆把老太太和你跟雨水也都叫上!咱们四家凑一块,人多热闹!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贾家没憋好屁!跟贾张氏一张桌子吃饭,他想想都膈应。但他转念一想,易中海既然来叫了,肯定会去叫聋老太太,以老太太那喜欢热闹、又不愿意驳易中海面子的性子,八成会答应。自己要是硬顶着不去,反而让老太太为难。
他沉吟了一下,看着易中海期待的眼神,勉强点了点头:“行吧,一大爷,既然您开口了,又是大过年的,图个热闹。我去。”
但他立刻话锋一转,先把条件摆清楚:“不过,话得说前头。我出工出力,擀皮调馅烧火都没问题。但是面粉、肉、菜这些材料,得您和贾家准备齐了。我可就空着两手去忙活。”
易中海一听何雨柱答应了,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材料你放心,我这儿和老太太那儿的面和肉都够!贾家那边……咳,她们出点菜和油盐也行!肯定不让你吃亏!”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主动提出一起过年,不就是瞅准了他和聋老太太手里那点细白面和五花肉了吗?想借着一起过年的名头,蹭顿好的。但他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家,一年到头也就贪这么一回,大过年的,何必计较?让她们沾点光就沾点光吧,好歹显得院里和睦。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样子,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心里冷笑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反正自己只管干活,材料他们出,最后能让老太太和雨水吃上顿踏实饺子就行。至于贾家那点小心思,大过年的,他懒得戳穿。
年三十下午,厂里弥漫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喜庆和躁动。机器声稀疏了不少,厂长杨怀民也是通情达理的人,知道大家伙儿心思早就飞回家准备年夜饭了,再强留也没效率。他大手一挥,除了各车间必须留守的值班人员,其他工人干部一律提前下班回家过年!
食堂主任王德发也难得地发扬了风格。中午饭一忙完,他就招呼大家:“行了行了,都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呢!剩下的收尾活儿我来弄,今年我留守!”
大家一听,又是感激又是高兴,纷纷道谢,脱下围裙工作服,急匆匆地走了。何雨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仔细检查了灶火是否完全熄灭,把各种刀具调料归置妥当。
都收拾利索了,他却没有立刻走,而是揣着个布袋子,溜达到了王德发的小办公室门口。王德发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主任,还没忙完呢?”何雨柱笑着探头。 “柱子啊,还没走?快回去吧,雨水该等急了。”王德发抬头看他。 “这就走,”何雨柱走进来,顺手把那个布袋子轻轻放在办公桌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压低声音:“主任,过年了,值班辛苦。给您留两瓶‘解乏的’,晚上守岁时候慢慢喝。”
王德发一愣,掀开布袋一角瞥了一眼,里面果然是两瓶贴着红标的“二锅头”!这年头,这玩意儿可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得靠运气和体力去排长队才能抢到!何雨柱这心意,可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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