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四合院,槐树叶落了一地,更添几分萧瑟。院里头的气氛,比这天气还要冷上几分。刘海中带着纠察队搞了几次“清查封建残余、打击投机倒把”的宣讲大会,锣鼓家伙敲得震天响,口号喊得人心里发毛。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说话都压低了嗓门,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片压抑中,许大茂的表现却越来越耐人寻味。
娄晓娥告诉他的那些关于娄家残留产业的秘密,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最初的激动和紧张过后,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非但没有想着如何帮娄晓娥遮掩、保护,反而打起了“大义灭亲”的算盘。他觉得,这才是最“聪明”、最“识时务”的选择!眼下这风头,跟娄家划清界限,甚至主动揭发,不仅能彻底摆脱可能的牵连,说不定还能立上一功,成为“觉悟高”、“立场坚定”的典型!到时候,谁还敢拿他许大茂和秦京茹那点破事儿说事?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看娄晓娥的眼神也越发复杂,里面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算计。
娄晓娥对此却浑然不觉。她依旧隔三差五地出去“走亲访友”,实际上是去南城或东四那几个老地方,与张家妈妈等留下的老佣人碰头。这些老人对娄家确实是忠心耿耿,将几处房产、铺面的契约凭证,以及一些不易变卖的古董细软藏匿的地点、看守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悄悄告诉了娄晓娥,叮嘱她千万小心。娄晓娥每次回来,心情都更加沉重,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面对院里越来越频繁的“清查”,娄晓娥也是心惊胆战。她留在四合院家里的私人物品其实不多,主要是结婚时的一些嫁妆箱子,里面是些寻常的衣物被褥;再就是她少女时代的一些小玩意儿,比如一对小小的银镯子,一串不算顶好的珍珠项链,都是父母给的念想。最值钱的,是当初结婚时,娄父娄母私下塞给许大茂的两根“大黄鱼”(金条),说是给女儿女婿压箱底的钱。这些东西,在那个年代都属于需要申报甚至上交的“四旧”或“贵重财物”,娄晓娥出于本能的自保和一丝侥幸,自然都没有声张。
许大茂冷眼旁观着妻子的紧张,心里那套“举报”的计划越发清晰。他注意到,刘海中对四合院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尤其是对易中海和何雨柱这种“不听话”的,更是憋着劲要找茬。许大茂觉得,机会来了。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一种看似被迫、实则精心设计的方式,把娄晓娥和娄家这点“秘密”捅到刘海中那里去。他想象着自己“大义凛然”揭发“潜伏的资本家小姐”的场景,想象着刘海中赞赏的目光和可能带来的“好处”,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后果的一丝不安。
于是,在四合院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水面下,一条阴毒的暗流,正由许大茂这个“聪明人”悄然引动,目标直指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只等一个火星,就能引爆一场足以摧毁这个小小家庭的灾难。而娄晓娥,还沉浸在对父母安危的担忧和对自身处境的惶恐中,对即将到来的背叛,毫无防备。
这天晚上,四合院各家刚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收拾利索,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铜盆敲击声,夹杂着刘家二儿子刘光天扯着嗓门的吆喝:“开会了!开会了!全院大会!都赶紧出来!”
这喊声来得突兀。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茶,闻声一愣,放下茶杯,眉头皱了起来。街道没通知,院里最近也没什么急需调解的大矛盾,他自己更没发话,这开的是哪门子会?他心里莫名地一沉,有种空落落的不祥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
等易中海披上外套走出门,只见院子当中已经摆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威的八仙桌。但桌后坐着的,不再是他们三位管事大爷,而是二大爷刘海中,他腆着肚子,面色严肃地坐在主位,两边各坐着一名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纠察队队员,神情倨傲。易中海和闻声出来的三大爷阎阜贵,被自然而然地晾在了一边,成了站在人群前的“看客”。这种排场,让院里所有出来的人都感到一阵压抑的紧张。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带着官腔的嗓音开始了讲话,内容依旧是老生常谈,大讲特讲私藏金银细软、与旧社会划清界限的重要性,声音洪亮,上纲上线。就在大家以为这又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宣讲时,刘海中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在我们大院,就有一位同志,虽然身处复杂环境,却保持了高度的无产阶级觉悟!他敢于向隐藏在身边的落后分子作斗争!这个人,就是许大茂同志!”
人群一阵骚动,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坐在前排一条长凳上的许大茂。许大茂似乎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坦然”和“坚定”。
刘海中继续慷慨激昂:“许大茂同志,虽然他的爱人娄晓娥出身于资产阶级家庭,但他本人根红苗正,出淤泥而不染!在革命形势需要的时候,他能够站稳阶级立场,大义灭亲,主动向组织揭发了娄晓娥私藏违禁物资的行为!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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