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谁不知道何雨柱是食堂的顶梁柱?把他调去车间当学徒工?这分明是许大茂公报私仇,给何雨柱穿小鞋!刘岚气得直瞪眼,几个和何雨柱关系好的帮工更是愤愤不平。
何雨柱坐在下面,听着许大茂在那儿放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声道:“行啊!许副主任安排得好!我何雨柱正好想去车间看看,这钢铁到底是怎么炼成的!也省得某些人总说咱食堂是享清福的地方!”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压低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许大茂,你小子可以啊,官威不小。不过你给我记着,车间那点活儿,还难不住你柱爷!咱们走着瞧!”
说完,何雨柱也不等许大茂反应,直接脱下那件油渍麻花的白大褂,往许大茂怀里一塞,转身就出了食堂,直奔钳工车间而去。那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何雨柱是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不就是去车间嘛!他虽然是个厨子,但手巧,人也聪明,以前在院里修个自行车、换个灯泡啥的,都比别人利索。他就不信,一个钳工学徒的活儿,能难得住他?正好趁这机会,离许大茂远点,也省得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烦。
到了钳工车间,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削的味道扑面而来。车间主任是个老师傅,早知道何雨柱是被“发配”来的,也没为难他,随便指了个角落的台虎钳,让他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老钳工先学着锉锉毛刺、打打下手。
何雨柱也不含糊,挽起袖子就干。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锉刀拿不稳,但他肯学,脸皮厚,不懂就问。那老钳工看他不是个偷奸耍滑的,也偶尔指点一两句。几天下来,何雨柱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干点简单的活儿了。
车间里的工友们大多知道他和许大茂的恩怨,对这个被“贬”来的名厨反而有些同情和好奇,休息时也愿意跟他聊几句。何雨柱的直脾气和一手偶尔露出来的颠勺绝活(帮工友热个饭啥的),倒是让他很快在车间里混了个脸熟。
许大茂在食堂,本以为能把何雨柱憋屈死,没想到听说他在车间里还挺自在,心里反而更不得劲了。他这第一把火,烧是烧出去了,但好像没达到预想中那种把何雨柱彻底踩在脚下的效果。
许大茂志得意满地坐在原本属于食堂主任王德发(如今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觉得这食堂副主任当得真是舒心畅意。
没了何雨柱那个刺头,食堂里剩下的这些大厨、帮工,一个个都跟没了主心骨似的,听话得很。他许副主任说东,没人敢往西;他安排下午停工两小时学习最新社论,底下人就规规矩矩地搬着小马扎坐成一排,哪怕哈欠连天也不敢缺席;他想调整一下窗口打菜的顺序,也没人提出异议。这种令行禁止、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然,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
“看来啊,这管理就得强硬!像何雨柱那种不服管的,就得一脚踢开!”许大茂美滋滋地想着,觉得自己这招“调虎离山”真是高明至极。食堂这片天地,终于成了他许大茂说了算的一亩三分地。
然而,这份“和谐”与“顺畅”,很快就在一个关键环节上露出了破绽——小食堂的招待餐。
这天,厂里来了几位比较重要的客户,宴席依旧安排在小食堂。许大茂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视,亲自跑去后厨督战,指手画脚:“那个汤,味道再浓一点!这个炒菜,油放得太少了,看着不清亮!李厂长口味重,多放点酱油!”
掌勺的几位师傅,手艺其实也不差,但平时多是做大众菜,讲究的是实惠、下饭,对于小食堂这种需要精细火候和独特调味的高标准宴席,本就有些底气不足,以前全靠何雨柱把握总纲、亲自操刀关键菜品。如今何雨柱不在,他们就像没了主心骨,又被许大茂这个外行瞎指挥一通,更是手忙脚乱。
结果,菜端上桌,表面上看着倒也像模像样,但一筷子下去,味道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红烧肉火候过了,有点柴;清蒸鱼时间没掐准,肉质老了;连最考验功力的高汤,都显得寡淡了许多,没了何雨柱吊汤那种醇厚鲜香的灵魂。
宴席上的气氛明显有些沉闷。负责陪同的李怀德副厂长吃了几口,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但碍于客人在场,没说什么,只是话少了很多。客人们也是客气地动了几筷子,夸奖的话说得有些敷衍。
饭后,李怀德把许大茂叫到一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许副主任,今天这菜……味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啊?何雨柱师傅呢?”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赶紧赔着笑解释:“李厂长,何雨柱同志根据厂里安排,去车间学习锻炼了。今天的菜是我们几位老师傅精心准备的,可能……可能发挥稍有失常,下次一定改进!一定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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