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闫阜贵给何雨柱和冉秋叶牵线,最初的动力是看在好处和资源的份上,算个60分;得了何雨柱那四块钱的“活动经费”后,积极性涨到了70分;那么,经过昨晚易中海那番几乎等于“图穷匕见”的强行推销后,闫阜贵感受到了真切的危机感,他促成此事的动力瞬间飙升到了90分!眼下,他看上去简直比何雨柱本人还要着急、还要上心。
第二天一到学校,课间休息的铃声刚响,闫阜贵就端着茶杯,看似随意地溜达到了冉秋叶的办公桌旁。
“冉老师,忙呢?”他笑眯眯地开口,开启了闲聊模式,“这星期天,有什么安排没有?像你们年轻人,休息日应该活动很丰富吧?”
冉秋叶放下手中的红笔,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很自然地回答:“闫老师,我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是老习惯,打算去图书馆看看书,顺便收集整理一些教学资料。” 她的生活听起来简单而规律,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沉静。
闫阜贵立刻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赞赏:“活到老,学到老!冉老师,你这股认真劲儿,可真让我们这些老教师惭愧啊!比我们强多了!”
冉秋叶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笑着说:“闫老师您可别这么说。您们是经验丰富,早已融会贯通,游刃有余了。我这是刚起步,底子薄,得多下点功夫才行。”
这话说到闫阜贵心坎里去了,他确实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应付小学教学绰绰有余,甚至有些“怀才不遇”的感觉。他颇为受用地点点头,顺着话茬就发表了一番“高论”:
“唉,说实话,到了我这个岁数,有时候也觉得,肚子里这些东西够用就行了。再往里装,也没多大地方施展,无非是自娱自乐罢了。”他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语气带着点看透世事的超然,“再说了,这世上能让自个儿高兴的事情多了去了,何必非得跟那几本教科书较劲呢,你说是不是?”
他话锋一转,非常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他真正的目的,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怀:
“要我说啊,冉老师,你现在正是最好的年纪!可不能把大好时光都闷在图书馆里。应该多约上朋友出去走走,逛逛公园,划划船,或者去看看电影!那多有意思!”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年轻人就该活泼开朗的氛围。
冉秋叶听着,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些:“我刚调回来没多久,在这边……还真没什么朋友。平时除了学校,就是宿舍和图书馆了。”
这句话,如同天籁,精准地落入了闫阜贵早已张开的网中!他要的就是这个!
“哎呀!你看你看!” 闫阜贵立刻做出一种“这怎么行”的关切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亟待解决的大问题,“年轻人怎么能没朋友呢?这生活多单调!这可不行!”
他没有立刻提及何雨柱,而是把这个“没有朋友”的现状,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作为一个绝佳的、后续可以不断利用的“突破口”。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觉得这事儿,成功的希望又大了好几分!接下来,就该是如何“创造机会”,让这两个“一个没朋友,一个有心结识”的年轻人,顺理成章地再次碰面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马到功成的场景,脚步轻快地端着茶杯回了自己的座位,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星期天的“图书馆偶遇”计划了。
晚上,闫阜贵背着手,在院里溜达了好几圈,瞅准何雨柱屋里亮着灯,左右张望一下,做贼似的,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何雨柱正翘着脚想着明天的工作安排,见闫阜贵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乐了:“三大爷,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跟个地下工作者接头似的。”
闫阜贵把门虚掩上,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一种“你快来问我”的表情,他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天大的机密:
“柱子!三大爷今天可给你带来了个重磅消息!这消息,我告诉你,至少值二斤猪肉!”
何雨柱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他眼底那熟悉的精光,立刻明白了这老小子是在“叫价”呢。他也不戳破,反而顺着他的话,笑着配合道:
“哎哟我的三大爷!您就别吊我胃口了!成!赶明儿下班,我给您指二斤五花肉回来!肥瘦相间,保您满意!现在,您能痛痛快快说了吧?”
闫阜贵目的达到,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假意客气地摆摆手,声音却扬高了几分: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柱子,三大爷我是那样的人吗?咱爷俩谁跟谁啊!”可他紧接着又飞快地、清晰地补充了一句,“可说准了啊,明天二斤五花肉!”
他清了清嗓子,不再卖关子,把核心情报和盘托出:
“我告诉你啊,我今儿在学校,跟冉老师闲聊,打听出来了!这个星期天,她一准儿去图书馆!你呢,到时候就在图书馆附近,或者在里头,找个地方‘无意中’盯着些,保准能‘偶遇’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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