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提起滚烫的开水壶,小心翼翼地往每个碗里冲入开水。乳白色的粉末在热水的冲击下迅速溶解、翻滚,散发出更加汹涌澎湃的香甜气息!那味道,比干粉状态时更加醇厚、更加诱人,瞬间充盈了整个屋子,甚至透过并不严实的门窗缝隙,顽强地向外弥漫。
根本不需要许大茂再端着茶缸出来“兜圈子”做广告,贾家这顿清晨的麦乳精盛宴所散发出的浓郁香气,本身就是最强效的“宣传”。
那甜丝丝、奶呼呼的独特香味,乘着清晨的微风,钻过闫阜贵家窗户的缝隙,让正在刷牙的三大爷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飘进易中海家,让正在吃早饭的一大妈疑惑地抬起了头;也溜进了后院,让刚刚起床、还睡眼惺忪的一些邻居家孩子,猛地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问:“妈,什么味儿啊?好香啊……”,有的甚至直接在睡梦中吧唧着嘴,口水濡湿了枕头。
贾张氏可顾不上这香气会引来多少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了。她端起自己那碗最浓的麦乳精,吹了吹气,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小口。滚烫、香甜、顺滑的液体划过舌头,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连日来的憋屈和算计都在这一口甜蜜中得到了补偿。
“嗯!香!真香!”她眯着眼,由衷地赞叹。
棒梗也学着她的样子,顾不上烫,大口喝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极度幸福的光彩。小当和槐花也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淮茹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样子,看着婆婆那副陶醉的神情,心里百感交集。这五块钱换来的短暂甜蜜,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抚平了这个家庭因贫困而产生的褶皱和焦虑。屋子里,只剩下“吸溜吸溜”的喝汤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然而,这浓郁的香气如同投石入水,在平静的四合院清晨激起的涟漪,却远未平息。它勾起的,是更多人的馋虫,和更深层的人心浮动。贾家紧闭的房门内,是短暂的满足;而门外,则是被这香气搅动起来的、更加复杂的众生相。
棒梗心满意足地舔着碗边,恨不得把每一丝甜味都搜刮干净,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喝到。小当和槐花更是把自己那小碗里的最后一滴都喝得精光,小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贾张氏看着空碗,虽然心疼那消失的麦乳精,但更多的是一种“钱没白花”的得意。她挥挥手:“行了行了,别愣着了,该玩玩儿去!”
小当和槐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手拉手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她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找小伙伴,而是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动作——伸出小舌头,仔细地、一遍遍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周围。那里,还残留着麦乳精珍贵的痕迹和浓郁的甜香。她们舍不得擦掉,仿佛留着这味道,就能延长那份美妙的享受。
她们跑到中院孩子们常聚在一起玩跳房子、扔沙包的空地上。几个邻居家的孩子已经在那里了。
“小当,槐花,你们今天吃什么了?嘴巴怎么那么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第一个闻到味道,好奇地凑过来,使劲吸着鼻子。
其他孩子也围拢过来,像一群嗅到花蜜的小蜜蜂,把小当和槐花围在中间。
“是麦乳精!”小当挺起小胸脯,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宣布道,仿佛刚刚品尝了琼浆玉液。
“对!麦乳精!可香可甜了!比糖水好喝一百倍!”槐花也用力点着小脑袋,努力描述着,“喝下去,肚子里都暖暖的,香香的!”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羡慕的目光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围着姐妹俩,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那么好喝吗?”
“是什么味道的?像牛奶糖吗?”
“我……我就闻过许大茂叔叔喝的味儿……”
“你们家怎么有麦乳精喝啊?”
小当和槐花成了临时的“焦点人物”,她们努力回想着那美妙的口感,用稚嫩的语言向小伙伴们描绘:“是……是奶香味,还有甜味儿,但是不腻,喝到嘴里滑滑的……”
“用开水一冲,可香了!满屋子都是香味儿!”
听着她们的描述,看着她们嘴角那若隐若现、却真实存在的“证据”,再回想每天清晨被许大茂和今天贾家飘出的香气勾起的馋虫,这些孩子们的心里,对“麦乳精”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猛地一跺脚,握着小拳头,大声发誓:“我不管!我回家就跟我妈要!我也要喝麦乳精!”
“我也是!我要让我爸给我买!”
“我奶奶最疼我了,我回去就哭,非要喝到不可!”
“等我长大了,赚了钱,我要天天喝麦乳精!”
稚嫩而坚决的誓言在院子里响起,充满了那个年龄特有的、认为世界就该围着自己转的笃定。他们仿佛立下了一个了不起的宏愿,而实现这个宏愿的钥匙,就是那罐散发着魔力的、黄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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