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第三天,医院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刘大夫的“检讨”暂时推迟,可以正常安排手术!而且,考虑到冉秋叶情况特殊,允许她提前一天住进医院待产!
当何雨柱把这个消息告诉躺在病床上,因为阵痛而脸色苍白的冉秋叶时,冉秋叶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眶湿润了。她知道,自己男人为了这一天,在外面不知跑了多少路,求了多少人。
而那位刘大夫,在得知自己可以回到熟悉的手术室,而不是站在会议室里接受无休止的批判时,更是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对她这样的医生来说,手术台就是她的战场,救死扶伤是她的天职。能不受干扰地、安安静静地做一台手术,在那个时候,竟成了一种奢望和幸福。她看着何雨柱,这个看似粗豪的汉子,为了媳妇能做到这一步,心里充满了感激。
为了回报这份“成全”,刘大夫在冉秋叶住进医院后,格外尽心。她仔细检查了冉秋叶的情况,提前让她吸上了医院里为数不多的、纯净的氧气,以缓解她的紧张和可能出现的胎儿窘迫。这在当时,可是高级别的照料了。
时间很快到了那一刻。冉秋叶被推进了手术室,门上方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亮起,像一只灼人的眼睛。
何雨柱被隔绝在门外。刚才所有的奔波、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混不吝”此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丈夫、一个准父亲最原始的紧张和恐惧。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盖过走廊里所有的声音。他来回踱步,坐下又站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想穿透它,看到里面的情形。
走廊里偶尔有其他产妇的家属,也都是一脸焦灼。有人低声交谈,有人默默垂泪。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何雨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他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那盏红灯和那扇门后面。他想起秋叶平时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挺着大肚子在灯下织小毛衣的样子,想起她因为孕吐吃不下饭时难受的模样……他不敢再想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而黏稠。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片刻,那盏灼人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何雨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刘大夫戴着口罩走了出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里有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丝轻松。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刘……刘大夫……秋叶她……?”
刘大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何雨柱同志,放心吧,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哭声可响亮了!”
刹那间,何雨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赶紧扶住墙,那紧绷了不知多久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巨大而失控的笑容绽放开来,伴随着的,是夺眶而出的滚烫泪水。
他顾不上擦眼泪,只是咧着嘴,反复念叨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谢谢……谢谢刘大夫……”
他悬了几天几夜的心,终于,踏踏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这纷乱世事中的一场重大“战役”,他赢了。为了这声婴儿的啼哭,之前所有的奔波、所有的花费、所有的心力交瘁,都值了。
在医院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却又因新生命降临而充满喜悦的病房里,冉秋叶和那个被取名为“何晓”的小家伙,安安稳稳地住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里,何雨柱几乎是医院、轧钢厂、家里三点一线地跑。白天在食堂盯着,确保工人们的饭菜不出岔子,一得空就往医院跑,看着媳妇抱着儿子,那眉眼间的笑意就没断过。他笨手笨脚地想学着抱孩子,那软乎乎的一团在他粗壮的臂弯里,总显得那么不协调,惹得冉秋叶抿嘴直笑。刘大夫和护士们看在眼里,也知道这何主任是花了大力气的,对冉秋叶母子更是格外照顾些,嘘寒问暖,指导哺乳,病房里倒也其乐融融。
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一大早,何雨柱就把家里彻底收拾了一遍,窗明几净,炉子烧得旺旺的,就等着迎接女主人和小主人回家。
等他赶到医院时,却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已经蹬着一辆三轮车等在医院门口了。那三轮车显然被精心收拾过,车斗里擦得干干净净,最惹眼的是,车斗底部铺了一层厚厚的、略显陈旧但洗刷得很干净的海绵垫子。
“一大爷,您这是……”何雨柱有些意外,心里却是一暖。
易中海从车座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带着难得的、舒心的笑容:“柱子,接秋叶和孩子回家,这可是大事,不能马虎。这路上颠簸,孩子骨头软,秋叶身子也虚,铺上层海绵,能软和点,少受点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请大家收藏:(m.zjsw.org)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