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
参谋们飞快记录,然后通过保密电台和通讯网络,发往各个作战单位。
王扬走到窗前,望着东北方向。
硬碰硬的正面强攻,是最后的手段。
现在,他要启动另一张牌,综合国力与战略空间的碾压。
用无休止的空中绞杀,海上封锁和敌后烽火,一点点勒紧套在关东军脖子上的绳索。
同时为自己的最终雷霆一击,创造最有利的条件。
接下来的日子,东北的天空与大地,变成了另一种形态的炼狱。
空中:
每天,庞大的轰炸机群如同迁徙的候鸟,在战斗机的护航下,黑压压地飞临沈阳。长春等地上空。
成吨成吨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落在日军的兵营,仓库,火车站,飞机修理厂。
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日军的高射炮拼命射击,在天空炸开朵朵黑云,但根本无法阻止轰炸机群在数千米高空的致命投弹。
城市里的日军士兵和官员,开始患上炸弹恐惧症,一听到空中传来的引擎轰鸣,就条件反射般地寻找掩体。
战斗机群,则不断扫荡着日军可能起飞的机场,将任何敢于升空的零式或隼式战机撕成碎片。
并频繁进行对地扫射,攻击行军纵队和暴露的阵地。
海上:
黄海和渤海的海面上,日本船只几乎绝迹。
偶尔有几艘试图冲破封锁的运输船或护航舰艇,很快就会被巡弋的驱逐舰,潜艇或舰载机发现并送入海底。
旅顺,大连等港口的码头设施在持续的舰炮轰击下变成一片废墟,泊位上未及逃离的船只燃烧着沉没。
岸防炮台在与战列舰的远距离对射中,一个接一个地被406毫米巨弹摧毁。
敌后:
在日军占领区的广大乡村,山林和铁路线沿线,真正的幽灵战争开始了。
八路军武工队和第一军特战分队,就像水银泻地,神出鬼没。
一段铁轨在深夜被炸飞,一队巡逻的日伪军在公路上踩中地雷。
一座偏僻的粮仓突然起火,伪满警察署长的脑袋天亮时挂在了城门上…
抗联的游击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武器和物资支持,活动日益频繁大胆。
袭击哨所,伏击车队,处决汉奸。
关东军发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正面,被强大的敌军死死围住,动弹不得。
头顶,时刻笼罩着炸弹的阴云。
海上,补给线被彻底切断。
后方,到处是反抗的火焰和冷枪。
他们就像一头被关进铁笼,又不断被鞭子抽打,被蚊虫叮咬的困兽。
空有尖牙利爪,却无处施展,只能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失血和痛苦。
沈阳城内的日军指挥部里,气氛一天比一天绝望。
弹药在消耗,粮食开始配给,伤员挤满了地下室,而外面的炮击和轰炸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士兵们的眼神从最初的决绝,逐渐变得麻木,疲惫,甚至出现了逃兵。
“司令官阁下,锦州方向急电,守军粮弹将尽,请求突围或空投。”
“吉林报告,抗联武装袭击了城外军火库!”
“大连港守军再次报告,敌舰炮击摧毁了最后两门海岸炮。”
司令官听着这些报告,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小的控制区和日益猖獗的匪患。
知道决死抵抗虽然暂时迟滞了敌人的脚步,但无法改变大局。
对手正在用一种更残酷,更高效的方式,慢慢绞杀他们。
他望向窗外被烟尘笼罩的天空,又看了看桌上那份来自东京大本营。
措辞严厉但毫无实质援助的电报,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阶段的绞索,已经牢牢套紧。
留给关东军的时间,以及选择,都不多了。
而王扬的最终一击,还在耐心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个最合适的时机。
东京,大本营御前会议。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血来。
长条桌两侧,陆海军将领和内阁大臣们脸色灰败,眼神里交织着焦虑,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墙壁上的地图,左边太平洋区域插满了象征美军反攻的箭头,瓜岛,所罗门,新几内亚…
处处烽烟,帝国海军宝贵的舰载机和熟练飞行员正在那片广阔的蓝色墓场里飞速消耗。
右边,东三省区域,代表王扬独立第一军的箭头,深深刺入满洲国的腹地,将代表关东军的黄色区域切割,包围,压缩。
“太平洋方面,美军在瓜达尔卡纳尔的抵抗异常顽强,我军损失惨重,增援困难…”
“东南方面,新几内亚战局持续恶化…”
“满洲国方面,王扬部对关东军的攻势已进入第二阶段,沈阳,长春等核心城市被围,海上补给线完全断绝,陆上…”
“八路军和其华北留守部队,像铁锁一样锁死了华北通往华中,华南的所有要道!”
参谋长的汇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与会者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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