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勒克莱尔瞪着通红的眼睛。
“不战而逃?法兰西的荣誉还要不要?命令所有部队,进入防御阵地,加强港口和机场防御。”
“同时…立刻联系河内的越盟代表,不,联系任何我们能找到的越南人领袖。”
“告诉他们,法兰西愿意…愿意就越南的未来地位进行谈判,快!”
他想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到来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哪怕是与曾经的敌人谈判,也总比被那支舰队直接碾碎强。
王扬舰队,旗舰泰山号。
“报告,前方即将进入西贡河口水域。”
“沿岸观测到法军构筑的防御工事,但未见大规模部队调动迹象。越盟方面…暂无直接联系。”参谋长汇报。
王扬站在海图前,目光落在胡志明市的位置上。
“给法国驻西贡司令部发报。同时,用公开广播频率,以中文,法文,越南文播发。”
他缓缓开口,声音通过话筒传向通讯室。
“告法国驻印度支那武装力量及行政当局:吾乃独立第一军统帅王扬。”
“鉴于越南人民长期遭受殖民压迫,渴求独立自由,吾率部至此,无意殖民,唯愿助邻里挣脱枷锁。”
“限尔等二十四小时内,放下武器,交出所有行政权力,撤离越南领土。”
“我军保证投降人员人身安全,允其携带个人财物离境。”
“逾期不至,或试图抵抗…勿谓言之不预也。”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
电报发出,广播开始循环播放。
平静的电子信号和无线电波,却比任何炮火宣言更具冲击力,瞬间席卷了整个西贡。
并通过各种渠道,传向河内,传向巴黎,传向伦敦,传向华盛顿…
最后通牒。二十四小时。
钢铁舰队开始在西贡河口外的海面上展开战斗队形。
航母上的飞机开始预热,战列舰的巨炮缓缓转动,对准了远处的海岸线。
南海的阳光炽烈,照耀着这片即将被彻底改变的土地和海洋。
一个旧时代的殖民者,即将面对一个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全新力量的审判。
南洋的第一战,就在胡志明市,即将以这种绝对不对等的方式,拉开血腥而短暂的序幕
1945年9月26日,上午十时,距离最后通牒到期还有两小时。
法国远征军司令部再次发来电报。
这次的电文,字里行间透着掩饰不住的仓惶和疲惫。
“致独立第一军王扬统帅:基于人道主义考量及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
“法兰西共和国决定将其在越南南圻的武装力量及行政人员暂时撤离。”
“我们要求贵军保证所有撤离人员的人身及财产安全,并提供安全通道。”
“我方舰船将前往西贡港接运人员,望贵军予以放行。撤离完成后,相关事宜…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典型的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外交辞令。
实质就是:我们认栽,让我们滚蛋。
泰山号舰桥上,王扬看完电文,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这些法国人,比当年的鬼子识时务多了。
“回电。”他口述,“准予撤离。所有撤离人员限携带个人行李,武器及军用物资必须原地封存。”
“我方将监督撤离过程,撤离时限: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尚未撤离者,视为放弃受保护资格。”
“另,我军将在撤离开始后同步登陆,维持秩序,防止混乱。望配合。”
回电发出。
舰队与西贡港之间的无线电通讯骤然繁忙起来,充斥着法语和生硬英语的协调声。
很快,停泊在西贡港内的几艘法国老旧巡洋舰,驱逐舰和征用的商船,开始笨拙地移动,靠向码头。
一队队垂头丧气的法军士兵,背着行囊,在军官的呵斥下排队登船。
码头上堆着一些来不及或按规定不能带走的军用物资,盖着帆布,由少量法军看守。
旁边已经站上了第一军派出的先遣监督小队,全副武装,眼神犀利。
“让路,让他们走。”王扬放下望远镜,“命令陆战一团,按计划,开始登陆,控制码头区及周边要道。”
“注意,与法军撤离队伍保持距离,避免冲突,但警惕任何挑衅或破坏行为。”
“是!”
运输舰船舷放下,满载海军陆战队士兵的登陆艇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岸边。
几乎同时,湄公河三角洲方向的佯攻枪炮声也停了下来。
苏忠发来电报:法军外围部队已大部溃散或随主力收缩回城,南线安全。
登陆过程异常顺利。
岸上没有抵抗。
只有拥挤混乱的法国撤离队伍。
以及更多躲在建筑物后,街道拐角,用惊惧,好奇,警惕目光窥探的越南百姓。
第一批陆战队士兵踏上西贡码头时,天空传来巨大的轰鸣。
陈飞亲自带领的一个大队的F4U海盗战斗机,低空掠过城市上空,既是威慑,也是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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